“那就是你们想得那样好了。”倒也是没有发脾气,有五年前新宿并肩作战过的情分,对二位比来要账要人的那几位要客气,“也过去了好多年了。二位来看起来倒更像是好奇而不是质询,所以倒也不太介意多说一点。”
“嗤,”倒也是星绮罗罗先忍不住笑起来,拍着身边人的胳膊,“金酱w,我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吧。”
“这里是正经的生意店铺。”倒也是无奈,这么回答,“什么拉皮条跑单帮配酒提供风俗服务都不存在。”这两个孩子到底生活在什么样的社会环境里啊,正常人滑落到那样的地步,至少还隔两步吧。
“我们就是很好奇为什么五条老师这种完全不喝酒的人会跑到居酒屋去嘛。”他倒是很爽利,眉目间自有女孩的妩媚和风情。
“也有很多人把这里当成食堂的。”倒也是被逗乐,“不想喝酒的人吃完出汁梅子茶泡饭配乌龙茶或者可乐之类的就走,也是一种好客人啦。”田中先生就是这样的,不过他喜爱的是姜汁烧肉之类的平民食物,开店的时候自然踩过址,这里离立命馆大学和北野天满宫都很近,客人撑得起营业额。
“五条老师会点什么呢?”很明显星绮罗罗是两人中会喜欢说话一点的人,但他们东京咒术高专的好学生们确乎在把【明石浦】当成什么京都的景点来逛了吧。
“啊。那真是好久以前的事。”只好这么回答,“我都忘了。”
面前两个人显然不会是对这样的回答满意的。
“你们啊。”葵把九条葱配炭火烤鸭肉端上来,“要来一份汤咖喱吗?今天的限定哦。”是桂乃中午说想吃汤咖喱,倒也是悟下厨做得饭,他看起来对自己的手艺相当自信:确实很好吃,于是就把配方抄走了,炸过的西蓝花、土豆和炖得酥烂的牛肉浸泡在冒着小泡的复合混合咖喱汤里,青花椒提供了某种特殊的凉爽口感。
“来一份。”绮罗罗倒也是挺热情的。
“想知道老师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又或者什么样的人会喜欢老师吧。”在调和咖喱的时候,如是说,“那其实是他的私人生活吧,我做学生的时候,倒也不是非常关心老师的这个方面。”
“您上过高专吗?”绮罗罗看起来非常好奇。
“没有,进的社会学校。”如是回答,“但也不是没有师傅。”挑干货的师傅,剥笋的师傅,关心时令的师傅,和人来往的师傅,从御三家这样等级森严的地方被推进锦市场,即使身怀利刃不会有安全之虞,但总是要重新学会生意人和人打交道的方式,更何况是京都这样地方的生意人。
“您其实不太喜欢我们来这里吧。”星绮罗罗是第一个问这种问题的人。
“我认识的那个悟。”很诚恳的回答,“其实是在他读咒术高专以前的事情,他在学生们面前什么样,也是我不太知道的东西。”给汤咖喱上撒上一小把唐辛子丝,“听说是会带一年级生,期待比自己强,是很好的老师会做的事情。”还有做学生的时候惹出的大麻烦,失败的星浆体任务,还有叛逃的同期之类的,“但这些都是他的社会身份而已,所以你们来的话,我会有压力,我认识的悟和你们认识的悟可能会完全不一样。”
星绮罗罗接过了装着汤咖喱的碗,“五条老师总是让人难以接近吧。”
“准确的说是若即若离。”葵用食指指节压了压眉心。
“缺乏热情。”挑染头发的女孩子如是回答。
“【无下限】的心象世界就是如此。”想了想,找了个他们能接受的解释,“我所见的东西,也只是一部分。”就像悟并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驻足,而是为了补完自己而这么做,“他是个兴趣广泛的人,做什么也都能做得好,所以就会更追求自我实现这件事吧。”
“但无论如何他还会留在高专教书就是很难理解的事吧。”秤倒是难得插嘴。
“倒也还好。”这么回答,“他可能觉得做学生的时候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吧。”也是如此生活着,尽可能的拖延去面对夏油杰的时间,直到世界土崩瓦解。
面前的两位倒也是很一言难尽的样子,看起来很难理解咒术高专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无论如何,二位现在在经营自己的事业。”葵给他们续上了一轮酒,决定给他们留一点空间,也去招呼别的客人,“也要保有这样的热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