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神仙大人。”
就在谢予凌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这声神仙让栾灵整个人都瞬间一激灵,然后怒瞪向那位不速之客。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司濯缓缓走近,看着栾灵手上的旗帜,后者见他目光过来,挑衅地给了他一眼,然后将旗帜往上面抬了抬,开口道:“看到了吗,这世间自有人认可我,我做的事情还是有用的。”
她本来以为司濯会像往常一样跟她吵闹几句,没想到他的神情看上去很镇静,语气也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明日你我便要回家了,你准备把这面旗帜挂在家中?”
“不然呢?”
栾灵疑惑。
司濯道:“那你可就只能自己看看了,我还以为你会想挂在我们都能看见的地方,让大家都好好观瞻一下呢。”
栾灵感到有些莫名,但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也对,毕竟这可是我的荣誉,你们可都千万别羡慕。”
见司濯好像又想说什么,栾灵怕他又杠出一些麻烦事,于是对谢予凌道:“岳公子,我与他还有些事情要相谈,公子的谢礼我很喜欢,往后我定好好珍惜。”
谢予凌知道她的意思,听到那句岳公子的时候,也终于回过神了许多,于是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了。”
栾灵对他笑了笑,然后狠狠揪着司濯的手臂将他一把拉走,谢予凌看着他们的身影,缓缓垂下眼帘,然后转身离去。
“你到底想干嘛,当着人家的面,非得用上记忆消除法术才满意是吧?”
到了无人的地方,栾灵终于有空好好发挥杠他的技术。
本来以为会是一场热战,但栾灵一回头,却发现司濯的神情比刚才还要低沉一些。
“喂。”栾灵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你怎么不说话?”
她顿时警惕后退两步道:“不会这么倒霉又遇上郁鸢了吧。”
司濯一听也气笑了:“我的气息,你不是应该最熟悉吗?”
栾灵道:“我熟悉你不代表熟悉郁鸢啊,你是不知道她有多恐怖。”
司濯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上前,填补上她退后的步伐,然后开口道:“我不知道,所以双生法印可以让我知道。”
还敢提这茬!栾灵顿时将手上的浆果砸了过去,但这次司濯竟然一点没躲,任凭果实的汁水浸染他的衣衫,还是保持着那个步调,缓缓走向栾灵。
栾灵终于感觉到他有些不对了,试探着问道:“你怎么了?”
司濯也不知道,只是刚才看她与谢予凌待在一起,就没来由地想要分开他们,他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很愤怒,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他想问问栾灵,因为她是神,或许可以给他答案。
“你与谢予凌,是朋友了吗?”
司濯问道。
栾灵一愣,也没想到他能问出个这种问题,于是道:“如果非要说的话,也算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再相见呢。”
司濯顿时不作声了,栾灵有些疑惑,但是司濯对于神识的保护还挺谨慎的,她要是随便探索,很可能引发一场真正的热战,栾灵看他沉默得有些怪异,实在没忍住,突然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司濯给她下了双生法印,可以查看她的状态,但她也可以查看他的状态,只是这一看会有什么后果,栾灵有点无法估量。
算了,凭什么只有他能看,法印都在这了,她也要试试。
栾灵刚默默打开,就被一种复杂的情绪瞬间占据了大脑,她感觉到自己很愤怒,纠结,又有些迷茫,然后就看到对面的司濯一抬眼,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做法,神情也不安了一瞬,然后转身就想走。
“等等!”
栾灵一个快步跑到他面前,抬头看向他:“你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她挽起袖子:“虽然你这家伙有些讨厌,但看你这么难过,我作为神君也不会坐视不管的,说吧,到底在生什么闷气,我替你出头。”
司濯瞥了她一眼,栾灵也抬眼瞧他一眼,两相对视,司濯抬手往栾灵头上轻轻一锤:“谁能欺负我,笨神。”
“你才笨,我综合成绩第一名好吧!”
栾灵捏起拳头狠狠给了他胸口很多拳:“蠢龙蠢龙蠢龙!”
这么一通连击下来,司濯感受到栾灵放松的状态,心里突然也松快了许多,没错,这是跟刚才的谢予凌相处时没有的轻松,他不会理解栾灵是怎样的存在,而司濯可以,因为他们才是同窗,一同入学,一同任务,将来也会一同。
司濯想到这里,也恢复了一贯的态度,对栾灵道:“你要不试试在这个时候开一下双生法印?”
栾灵啧了一声:“你当我傻吗?”
“你难道不想试试痛觉共享是什么感受吗?”
“……我有病啊。”
“你刚才是不是已经偷偷试过了?”
“……没有,绝对没有。”
“我就知道。”
“都说了没有!哈,我知道了,你故意给我下这个法印,不是因为想体验什么强者,不会是因为关心我吧?”
“才没有,别恶心我。”
“你就有吧,这么关心我,你可千万别喜欢上我,抱歉啊,我母后不让我早恋。”
“……”
“你个混蛋!把我的法器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