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众人本以为能看场好戏,没想到是这样收尾,但又得罪不起壮汉,不情愿地作鸟兽散,边散边议论纷纷。
对于江含远这种平时买东西不看价格的少爷来说,一个瓷瓶算不了什么。
“那明明是假的!你还买!你是不是傻啊?!!”
小姑娘怒气不减,被江含远拉远了口中仍不依不饶,回头指指点点,她的脸圆滚滚的,因为怒气有些发红。
小姑娘穿着紫色纱裙,腰间有金丝玉带,头上用红绳扎了两个丸子,身上有淡淡果香味,看起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要注意安全,要是刚刚我不在,你就要挨打了,他那么壮,打人很疼的,你......”
江含远还没念叨完,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围了上来,江含远还以为是摊主寻仇,刚要亮明身份,没想到那几人单膝跪地,齐声说:“属下来迟了。”
小女孩从鼻子里闷哼一声,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不看他们。
一个约莫20岁的姑娘,应该是那小女孩的姐姐,在几人行礼之时礼貌地朝江含远行礼。
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向江含远道谢:“在下雪刊,和小妹周游到此,一时疏忽没看住,谁知她竟去惹是生非。”说着责备地瞪了小姑娘一眼。
小女孩装作没看见,把头抬的老高,嘴角翘地能挂油瓶。
“今日之事,多亏公子,不然小妹要吃苦头了。小妹不懂事,公子莫要见怪。”
说罢就要解开钱袋子,把刚刚江含远花的钱还给他。
谁知小女孩又不愿意了,她一把抢过钱袋,食指拎着细带子在手里转悠,袋子上的珠子绕在她白玉般的手上,晶莹好看。
她眼睛叽里咕噜地转着:“谁说要给钱了?这是他自己要买的。再说了,谁敢打我?哼,我还没出手呢!”
她有一双圆滚滚的杏仁眼,脸上有些婴儿肥,嘴角说话的动作大了,时不时牵动脸颊上的圆肉,她表情又格外丰富,眉毛一秒一个位置,看起来十分可爱。
雪刊秀眉一拧,刚要发作,谁知那小姑娘将手上玉镯褪了下来,在雪刊反应过来之前塞到江含远手中,又在嘴里“吁”了一声,一只小鹰从不远处飞来,落在她肩头。
似乎是知道她要干什么,雪刊有些震惊:“那是老爷......”
她话没说完,小姑娘昂起神色飞扬的脸:“我叫方洛,来因阁的,你应该知道来因阁吧?对,就是恢弘山顶那个。我爹娘都叫我洛洛,从今天开始你也可以这么叫,诺,这是我爹上个月送给我的生辰礼物,送你了。”
她圆眼盯着江含远一眨不眨,眉飞色舞地介绍自己和镯子。
雪刊手一挥,几个大汉站了起来,训练有素地站在方洛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