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到葛慧君正看着自己,心想,这么多天,难道把他的心打开了。
“你看我干吗?爱上我了?”温维棠语气中透出一股兴奋。
“只是想看看,是什么让你如此坚持不懈?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何必苦缠着我。我之前说过,不愿跟盛伯驹认识的人有牵扯,而且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葛慧君觉得是时候开诚布公的谈一次,让温维棠知难而退。
在葛慧君的注视下,温维棠沉默了一瞬,葛慧君觉得自己真的刺痛了温维棠的心,心中有些不忍,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分,对方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反而处处照顾我,何必说如此绝情的话。
就在葛慧君心中内疚不已时,温维棠戏谑一笑说:“可能我就是戏文中说的,你越拒绝,我越对你有征服欲,你何不顺从我一次,答应跟我交往,说不定我很快就会对你厌烦呢。”
“你,无耻······”哪知这话戳到了葛慧君的痛处,葛慧君气的满脸通红,眼泪落了下来,用手指着温维棠说:“你出去。”
温维棠没想到葛慧君反应这么大,不仅有些后悔,上前安慰道:“我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出去。”
温维棠看着葛慧君语气坚决,只好转身走向门口,想要打开门时,突然转过身忿忿说道:“你这样为他流泪,他也不会看到。”
“我为谁流泪?你说清楚!我是为我自己,你们一个个拿我取乐,好时山盟海誓,不好时便弃之如履,你不要再来了,我不想看到你们。”葛慧君气愤的说道,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接连咳嗽了几声。
这时,云姐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门口站着的温维棠,床上激动的葛慧君,意识到气愤有些不对,对温维棠说道:“怎么了?你惹慧君生气了?”
温维棠没理碧云霞,走了出去,看着温维棠离去的背影,碧云霞问道:“怎么了,你俩吵架了,我看维棠的脸色很难看。”
“别维棠了,温先生不会再来了。”
“啊,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他也是一时新鲜,我可受够了这些公子哥的心血来潮。”
“这样啊,我以为温先生会让你忘掉那个人呢,既然他不好,那不来就不来了。”
温维棠过了几天,怒火慢慢平息下来,便开始有些后悔不应该跟葛慧君怄气说了那些话。他如今生病,而且又才经历那些事情,情绪不太稳定是正常的,自己怎么也跟着动气起来。
归根结底,还是葛慧君那想跟他划清界限的态度刺伤了他,使他口不择言起来。
温维棠想着想着,便想到葛慧君躺在病床上柔弱无助的样子,心中又充满了怜惜之情,想要再见到葛慧君,跟他说说话的渴望又翻涌了起来,驱使着他,让他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医院。
谁知,葛慧君日常躺着的病床空无一人,床被铺的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般,床头柜上的花瓶和花也不见了踪影。一切都消失不见,就如同葛慧君这个人一样无影无踪了。
这时正好进来一个护士,温维棠急忙问她:“这个病床上的病人呢?”
“出院了,就前几天出院的,当时我还记得他穿的可漂亮了,就是脸色苍白,胡护士都哭了。”护士滔滔不绝的说着。
温维棠急忙冲了出去,找到顺福胡同,昔日写着四喜班的门口的牌匾也不见了踪影,门从外面锁着,里面空无一物。
温维棠心里不觉得一凉,意识到葛慧君和四喜班可能真的走了,去了哪里呢?温维棠想,突然想到胡护士。
“他出院前确实跟我和我丈夫吃了一顿饭。”
“去哪里?他没说,不过看他的意思,好像要离开京师。”
“你不是他的朋友吗?他也没跟你说?”
“哦哦,这样啊,不过他可能回他老家了,他经常说他老家的景色很美。”
“没事没事,能帮助你就好。”
“不用,不用,您太客气了,那我就拿了,谢谢您。”
温维棠打听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葛慧君去哪了,其中胡护士提到他的老家——云巅,在温维棠的脑海里,只知道那是一片异常荒凉的边陲之地。
如果他真的回去了,温维棠猜测,那他可能决意不再回京师了。
可惜了,这个烈性的小美人,温维棠想到葛慧君往日的一颦一笑,陷入到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