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维棠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叹道,傻妹妹,不爱你的人,你能栓一辈子吗?
在自己儿子婚礼上如此放肆,盛震霆勃然大怒,下令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很快,十几个守卫把葛慧君围了起来,葛慧君依然忘我的唱着,丝毫没有理会渐渐逼近的守卫。
看着那些守卫围着葛慧君,盛伯驹大惊失色,望着父亲说道:“父亲,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慧君。”
“那也要他本分,他现在恶意地破坏你的婚礼,我想我是容不了他了。”
“父亲,您不要逼我。”感受到父亲口中的杀意,盛伯驹再也按捺不住,脱口而出,口中有决绝之意。
“逆子,你如此儿女情长,迟早死在这个戏子的身上。与其等他害死你,不如我先杀了他,将来你会感激我。”说着又下令道:“拦住大少爷,不要让他过去。”
护卫很快把葛慧君包围成一个圈,用武器攻击他,葛慧君拿着剑起初还能应付,后来终究寡不敌众,败下阵来,身上很快负了伤。
盛伯驹看到葛慧君受了伤,拼命挣脱了护卫,冲了过去,那些护卫看到是大少爷,也不敢真的用力拦,就让他闯了过去。
盛伯驹走到葛慧君面前,看着他滴血的手臂,说:“你受伤了。”接着从身上撕下一块布,给他裹住。
那些护卫看到大少爷挡在那个人面前,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再打,只好停在那里。
葛慧君看着为自己包扎的盛伯驹说道;“你终于来了,你终究还是关心我的。”
“何必要来,白白让自己受伤。”
“你说过你只属于我,只爱我,我的人,从不让给别人,哪怕是死了,也是我的。”
说着把那把剑举起,对着盛伯驹的心脏,说:“你来选,要么跟我走,要么被我一剑刺死。”
“你把我刺死吧,那日是我贪生怕死,今天我选择死在你的剑下。活着有太多东西考量,说不定死了就可以无牵挂的在一起。我是说过一生一世只有你,但我现在明白,人生不是只有爱情,我有我的责任和使命,有我的雄心抱负,我不可能一辈子跟你窝在云巅那个山窝窝里。”
“你就是为了你所谓的责任和野心,抛弃了我,舍弃了我们的爱情,你好狠的心。”葛慧君心突然揪的生疼,仿佛有千斤重的铁锤锤打着自己的心,喘不过来气。右手攥着心脏,大口大口的急促的喘着气,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发出野兽般的哀嚎,让周围的人闻之变色。
盛伯驹看到葛慧君的样子,紧张的走过去搂住葛慧君问道:“慧君,你怎么了?”
“走开!”葛慧君猛的推开盛伯驹,自己也踉跄着退后了两三步,却被后面的一人抱住,才没有跌倒。
“小心,葛先生。”抱住葛慧君的温维棠说,等葛慧君站稳,就松开了手。
葛慧君连看都没往后看,对着盛伯驹咬牙切齿道:“我不要你假惺惺的关心,当初说爱我时,是为了你自己;如今又因为你自己的责任、野心抛弃我,另娶千金,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自己,你这个自私冷漠的人。”
“我不杀你了,你不配跟我死在一起,我要诅咒你,诅咒你终生孤寂,得不到心中所爱,所有你爱的、爱你的都会离你而去。”
葛慧君没有再看盛伯驹一眼,拖着剑,一瘸一拐的走了,白色的水袖服在风中摇摆,显得孤绝飘逸。
温维棠看着那抹远远离去的白色身影,想了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