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和自由?哈哈,你还太年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些跟名利比起来一文不值。”
“那就等到那一天,说不定我还会向您摇尾乞怜。但现在,我想要捍卫我的自由和尊严。”
“你可知,你拒绝我,会有什么后果?”肃亲王眼神复杂的看着葛慧君。
“左不过在京师混不下去,但天下之大,总有我的一口饭吃。我相信肃亲王您也不是一手遮天的。”
“好,有志气,这样更让我放不下你了。你可知,这府上都是我的卫士,没有我的允许,你插翅也难飞。”
“王爷位高权重,想要多少美人没有,何必空耗在我身上。就算您强占了我的身子,但您要时时小心床榻之侧的匕首会插进您的心脏,日夜提心吊胆,您的身子能受得住?”
“牙尖嘴利。”
“我是为了您的身子着想,您要真喜欢我,我可以时不时来为您唱戏解闷。”
正在这时,葛慧君突然听到外面一阵枪响,须臾,盛伯驹让人踹开了大门,闯了进来。
盛伯驹一进来,就急忙走到葛慧君旁边说:“慧君,你没事吧?”
“伯驹,我没事。”慧君安抚道。
看到有人带枪和兵闯了进来,肃亲王声音颤抖地说:“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敢擅闯亲王的府邸,来人,给我拿下他。”
“别喊了,外面的守卫已经被我的兵控制住了。”看到慧君没事,盛伯驹才转过头对肃亲王说。
“你......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等我奏秉皇上,治你死罪。”肃亲王色厉内苒地说。
“皇上治不治我的罪我不知道,但当今圣上最忌讳结交洋人,如果让皇上知道您儿子暗地里与洋人串通,那你们要满门抄斩。”
“你满口胡言......血口喷人......”肃亲王气的浑身发抖,皱纹也随之抖动,看上去就像扭动的蛆。
“我是不是满嘴胡言,等证据呈上去,就让皇上来定夺。”说着掏出一份文件,在肃亲王面前晃了晃。
肃亲王闭上眼睛,愤怒瞬间消失,仿佛一座将要喷涌的火山被一滴冰水熄灭,只剩下灰烬的余烟。
“你想要什么?”肃亲王再睁开眼,语气平静地说。
“我想要您老人家放过葛慧君,不再与他为难,您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我帮您找。”
“我想起来了,你是盛家的那小子,你老子还没跟我这样说过话,你胆子不小。”
“我相信凭您的大度,肯定不会与我们小辈为难,今日擅闯府邸,实在是形势所逼,望你见谅,改日我设宴赔罪。”
“嗯,年轻人容易冲动,但人不热血枉少年,本王爷就欣赏你们两个的这份胆识。把他带走吧,老夫要休息了。”
两人走出肃亲王府,盛伯驹表情冷峻的坐在车里,没有跟慧君说一句话。
慧君看到,知道盛伯驹是生气了,心里理亏,于是低声下气地说:“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错哪里了?”盛伯驹冷冰冰地说。
“我不该不跟你说,可我想着事情说不定不会像我想的那般,告诉你,只会让你担心。”葛慧君小心翼翼地说。
盛伯驹听了顿时火气又冒了出来:“你明知事情凶险,还要去做,置自己于危险之中,心存侥幸,此一错;遇到事情不跟我讲,说明你打心里觉得我不能保护你,不信任我,此二错;你觉得这是你的事,不想让我掺和,害怕得罪肃亲王对我产生不好的影响,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不知会做出什么事,后果可能更严重,你想过吗?”
看着盛伯驹板着脸孔,语含怒气地说着,葛慧君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由地搂住盛伯驹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葛慧君温柔呢喃道:“我知道错了,你说的都对,我以后什么都跟你说,再也不瞒着你了。”
盛伯驹听了,只留下一句:“撒娇也没用,看你表现。”
葛慧君仿佛发现了盛伯驹的另外一面,这么霸气,这么冷酷,给人满满的安全感,让人想要依靠和臣服。
葛慧君心里充满羞涩和喜悦,被盛伯驹这样训着,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想到这里,葛慧君更加紧的搂住了盛伯驹的胳膊,抬头一脸崇拜的看着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遇到危险了?那些兵哪里来的?”
盛伯驹一脸神秘得意的看着他笑,那笑是如此充满魅力,让慧君晃了神。
看到慧君痴痴地看着自己,盛伯驹笑得更加放肆,他贴近慧君你的耳边,用磁性蛊惑的声音说道:"想知道?亲我一下。"说着用手指了指脸颊。
看着盛伯驹无赖的笑,慧君陷入了两难,不想让他得逞,但又好奇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