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括收拾好东西,就跟团丁走了,到了团总的宅院。
团丁指着大门上“安远堂”的牌匾说:“赵团总的府邸到了,你跟着下人进去吧。”
说着跟把守门口的士兵说了一声,就来了一个丫鬟把自己带了进去。
沈括他们穿过威严庄重的前厅,穿过曲折的长廊,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院落前坐落着一处假山,流水从山上落下来,发出潺潺流水声。
丫鬟把沈括带进一个房间,请沈括坐下,又来一位丫鬟给沈括上了茶,两位丫鬟就退了出去。
等丫鬟退出去,只剩沈括一人时,沈括才抬眼细细打量这个房间。
可是房间的摆设却让沈括大吃一惊,沈括以为接待自己的是客房,这个房间却像个厢房。
房间靠墙处摆放着一张紫檀书桌和四把红木的方凳,书桌上摆着一卷翻开的兵书,左右两边放着两尊青铜小香炉升起袅袅青烟。
向左边望去,那里伫立着一座画着锦绣山水的宽大屏风,完全遮掩住后面的事物。
沈括心想,屏风后应该是小姐的闺房,这个小姐不同凡俗。房间如此朴素,居然爱看兵法,那让初次见面的男子在厢房相见也就不是那么奇怪了。
正在沈括顾自想着,门口站着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门“哐当”一下被关上,随着声音的响起,沈括瞬间抬头看着门口。
他又看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此时正满含戏谑地看着他。
穿着军装的温维棠立在门口仿佛一堵墙笼罩着沈括,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一场阴谋,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人。
沈括像箭一般飞奔至门口,想要拉开大门,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温维棠从后面贴着沈括的后背,滚烫的温度从后面传来,嘴巴在沈括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别白费力气了,门从外面锁上了。”温热的呼吸拂过沈括的耳廓,让沈括心中涌起异动。
说着状似无意地用嘴唇轻轻摩擦着沈括的耳朵,像只似有若无的羽毛挠的人心痒难耐。
沈括克制住身体里不受控的战栗和悸动,一把推开了温维棠,并用颤抖的嗓音厉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是在犯法你知道吗?”
温维棠没有继续上前,站在那里,嘴角扯出一抹桀骜狂狷的嘲弄:“法律?我们温家就是法律。”
温维棠猛地压向沈括,把他重重地抵在门上,后背撞得门板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在沈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个霸道肆虐的吻砸了下来,那吻充满了野蛮的掠夺和凌虐。
温维棠的手指死死钳住沈括的下颌,指尖几乎嵌进皮肉,这不像是一个吻,而是将猎物禁锢于掌中的威慑。
齿尖粗暴地碾过柔软的唇瓣,蛮横地撬开牙关,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席卷着每一寸的柔软。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唇齿之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一股电流流过血液,让自己全身战栗。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一个吻就让自己进入高潮的感觉,仿佛进入仙境,连灵魂都轻飘飘的。
沈括觉得舌头发麻又胀,蔓延到了自己的尾巴根,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
沈括疯狂挣扎,指尖陷进温维棠的手臂里,内心充满屈辱感和无力感。
随着吻得加深,沈括喉咙里只能发出零碎的呜咽声,手指慢慢失去力气垂了下来。
察觉到沈括不再挣扎,温维棠垂眸看了眼沈括,被蹂躏的红肿的嘴唇,眼角在无声的落下细碎的眼泪,仿佛一个破碎不堪的娃娃。
温维棠心口突地一软,方才暴戾的力道霎时卸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