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打包得并不细致的凤梨酥被人提了一路,上到办公室。
消息一传开,深知某人属性的魏隽立刻从隔壁楼跑了过来。
办公室的门还没推开,声音先传了进来。
“薛总,这是去哪儿寻着快活了?”
薛遂头也没抬,“注意你的用词。”
魏隽耸肩,“OK,我换个问法。”
“薛总,这是见到你的小甜心了?”
这就是薛遂要带着向好避开这人的原因。
魏隽一屁股搭在办公桌上,用着不知打哪学来的腔调,黏糊糊道:“薛总,和人家说说嘛~”
薛遂一阵恶寒。
拿起内线电话:“把人给我赶走。”
话毕,不过十秒,薛遂的秘书从门外进来,苦笑着看向魏隽,“魏总?”
魏隽朝他挥挥手,正色道:“不要这么严肃嘛薛总,我来是找你有正事的。”
看了眼薛遂的神色,秘书识趣退了出去。
魏隽坐到办公桌对面的凳子上,摇摇头,“薛总,我又不能把人吃了,好歹也是自小的兄弟,把人介绍一下,一家人认识认识有什么不好的,怎么还藏着掖着呢。”
薛遂:“没事儿就滚。”
魏隽就喜欢往他底线上蹭,歪着屁股一瘫,“薛遂,好兄弟头一回见你藏人,好奇点怎么了?你就说说呗。”
“二十多年了,头一回见你春心萌动,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啊。”
魏隽竖起四根手指,“我保证,没得到你的允许之前,肯定不去打扰人家。”
薛遂再次拿起内线电话。
魏隽迅速正经危坐,“薛总,上次和您提到的那个项目……”
薛遂睨他一眼,没再赶人。
两个人确实有合作,魏隽从薛遂那条线上蹦起来,叽里呱啦说得很快。
薛遂时而表达自己这边的意见。
两个人的兄弟情是私下的,明面上还是走正经路子,该做的事,该分的利早早说清楚。
能共赢,就合作,做不到,就好聚好散。
这也是做了十几年兄弟的默契。
这份正经持续快一个小时。
魏隽说累了 ,端起咖啡抿了口,眼神暗戳戳地盯着桌上的点心。
不过他也没准备再继续去踩薛遂的线,否则真要被赶出去了。
他半仰半靠着椅背,懒洋洋道:“你不就喜欢个人嘛,干嘛要藏着?“
他是真心问的。
薛遂:“时机未到。”
魏隽挑眉,“先说好,你要是等结婚了发请帖那会儿才想起来给我介绍,我可不去啊。”
薛遂没理他。
魏隽看他不说话,心里大概明白了。
这还在单相思起步阶段呢。
照他兄弟这进度,慢着呢,有得等了。
魏隽啧啧摇头,藏着幸灾乐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潇洒摆摆手。
“得了,我先回去了。您就自个儿继续睹物思人吧。”
“不送。”
魏隽拉开门出去,准备回公司。
不过临走前,瞥了眼关得严实的门,转了脚尖走到隔壁秘书室。
他实在好奇,这人是走哪找了个宝贝,怎么一点风声也没听见?
——
饭馆。
杨朵丽来了。
抱了很大一束花。
“你们在干嘛?”她问小王和向雨。
小王带着防烫手套,十分正经说:“烘焙。”
杨朵丽探头看了眼烤箱,施施然道:“是嘛,你们做的?”
小王:“主要负责部分塑形工作。”
杨朵丽嫌弃:“真该把你拉石磨上去溜一圈。”
小王:“……”
向雨呲着牙偷笑,问:“朵丽姐,你来找我哥吗?他出去了,回来还得过会儿。”
杨朵丽摆摆手,“也没什么正事儿,就来找你们玩。”
小王摘了手套,恢复那副闲散样子,凑到放在桌边的花前,问:“怎么还买了花?”
“不是买的,送的。”
“送的?”小王疑惑,“哪里能送这么大一朵花?”
“谢谢弟弟。”杨朵丽接过向雨递来的水,喝了口,道:“我也不想急着找工作了,正好趁机会休息一段时间,今早上起来,发现我家附近有花艺班在招生,打折呢,我一想,没什么事儿做,学下花艺陶冶情操还挺不错的。”
向雨觉着有意思,问:“上课学什么呢?花艺?给花修枝?”
“差不多吧,插花和包花也会学。”杨朵丽掏出本小册子,递给他们,说:“听那老师说,学好了以后还有机会一起去宴会上做展花。”
向雨一头黄毛耷拉着,像个小孩听得懵懵懂懂,“好厉害。”
杨朵丽微微一笑,“主要是听起来感觉很好装逼的样子。”
向雨:“啊?”
小王快笑死,“以后有啥喜事,找你做花篮。”
杨朵丽抱拳:“感谢支持,感谢支持。”
说笑完,几人对着这一大束花犯难。
“这么大一束。”
“是有点大。”杨朵丽颔首,想了想,准备动手把花拆了,“我们分一分,你们可以拿个花瓶放在收银台。”
小王:“那我要这一朵。”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花分完的时候,向好回来了。
“哥!”向雨捧着花瓶,呲着牙,眼睛都眯成了条缝,他转了一圈展示给向好看,“好看吗?”
“好看。”向好摸了摸插在瓶子里的花,微微低头,嗅到了淡淡的清香。
“哪来的花?”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