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了”夏覆一口喝完,放下杯子去上班了。
这两天夏覆白天在军部选人,晚上在秦望舒别墅陪人办公,军务紧急,战争之后后续工作也很麻烦。通过有史以来最平静的两天接触,夏覆没发现秦望舒对第七舰队的事有什么阴谋,密室里的“晨”也没有清醒过,秦望舒去密室的时间还没他去得勤。倒是知道了问题123456,那张表应该是能填了…
夏覆看着视频里悠闲品茶的人,捏了捏眉心,早上喝酒,晚上喝茶,难怪一个易感期就发烧,把身体搞成这样。
又三天后,在夏覆的看护下,秦望舒又活蹦乱跳了,不发烧了,身上的伤也好了,精神饱满的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面三天,夏覆突然对他很是照顾,早上的酒晚上的茶都换成了牛奶,每天家里客厅还多了一束花。刚回军部报道,一路上听到了不少夏覆的传说。
“大校真是太厉害了!今天那两个alpha是贵族吧,两下就把他们打趴下了”
“对啊,早看不惯他们仗势欺人的样子了!”
“有本事靠实力啊,就是些会吸血的垃圾!大校简直是我们平民alpha的光!”
“嘘嘘,小声点。说不定周围有贵族呢”
门口的声音渐渐消失,秦望舒才出来,看来天命人这几天混得很是不错,这么快就笼络住了人心。
来到训练场看到他率领的316编队少了不少人,还是震惊住了“人呢?都被调走了?”
316编队是他从军率领的第一只队伍,感情很深,跟着他大大小小经历了不少战役,就算他升到少将不用再亲自操练军队,也是黎明特批保留316作为他直属军,以他为第一领导,笠孟遇作为他的副官,也是这只军队的第二领导。
笠孟遇摸了摸胸前的勋章,走上前“少将,大校说您的命令让他来挑人。是否需要把人召回来?”
“还真听话啊”秦望舒扯了扯嘴角,脱下衣服“不用了,让他们在那边机灵点,记住他们的身份还是隶属316的。”
笠孟遇摸不清他是在说谁听话,“大家开始还是不愿离开的,但听说是少将您的命令,大家想为少将分忧”虽然后来被夏大校揍服了,被挑上的人没办法心服口服。
“没事,是我允许的。”秦望舒看着他的副官不停地摸着勋章“孟子,咱们军队里有人对你动过气吗?”
“没有,少将”
“那你多笑笑,再把自己闷坏了。你做什么,还有我给你兜着呢。”秦望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好的,少将”一丝不苟的人偶尔一笑也是难能可贵。
笠孟遇出身自落魄贵族家庭,狼多肉少,他又是家里最小的一个,自然不比已经能为岌岌可危的家族带来价值的兄长姐姐们有价值,不得不从小过着看人眼色食不果腹的生活,直到他义无反顾参加军校,被来选人的秦望舒挑走。
其实他为人善良,心思缜密,工作面面俱到,战力也能及格,特别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对人的感情波动非常敏感,有些秦望舒都没想到的人,经常能及时被他察觉。就是他对秦望舒总是过于尊敬。
“少将!来练练!”是316编队第二队的“老大”穆迪尼,看见秦望舒挽起袖子走过来,立马迎了上来。
“你们三怎么没走?”没有信息素,纯粹的身法和体能的搏斗,场上都是肢体猛烈接触撞击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男性汗水混合着些微泄露的信息素。
“好久没见的少将战斗的场面,还是这么爽”穆迪尼被猛的甩在地上,笑着喊了一声,“我们三队长不是没被挑上嘛。”
“哈哈哈那你们三在我这吃白饭啊,再来练练”秦望舒一把把人拉起来,拍了身上的灰,以天命人的眼光,他可不信是没选上,应该是不愿走。这三是实打实和他一起浴血沙场出来的,估计场上还有的是不愿走的人。
316编队内部分三小队,每小队都配有战略、战力、侦查、医疗等人员,几乎没有短板。各有队长,伽玛,穆迪尼,粟雨,为了强凝聚性,不论出身都是以实力选拔,就算他不在,由队长带领316也可独立灵活完成行动。
这是没有领导敢做的事,需要对编队每个成员完全的了解,信任,还有放权。没有领导敢保证在战场上,手下这样一只综合灵活性强的军队不会反水。但是秦望舒做了,至少目前来看很成功。
“你怎么又来了!”刚下场的伽玛看着过来的夏覆吹胡子瞪眼。
“我就是来看看”夏覆盯着场上在和另一个士兵搏斗的秦望舒,好像是第一次认真看他战斗。
金属地面被烈日晒得滚烫,风卷着星尘掠过空旷的场地,扬起秦望舒额前的碎发。他穿着简单的黑色作战服,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正站在场地中央,周身没有半分信息素的波动。
年轻士兵的拳头带着劲风袭来,带着猛烈的压迫感。秦望舒不闪不避,侧身的瞬间手腕轻翻,精准地扣住对方的肘关节,借着冲力往侧方一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多余,既避开了攻击,又让对方失去了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