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不错，但太急了。”秦望舒的声音平静，松开手时指尖在对方手臂上轻轻一点，“这里是发力点，下次记得护住。”

士兵踉跄着站稳，点了点头，咬牙再次冲上来。这次他学会了，护住重心转而用快拳猛攻。秦望舒的身影在拳影中穿梭，像被风裹挟的柳絮，看似轻盈，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攻击，偶尔抬手格挡，手臂相撞的闷响在风中传开，带着硬碰硬的力道。

夏覆的目光落在秦望舒的腰上，作战服的衣摆被拳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腰线紧实的弧度和一晃而过的暖白。秦望舒不是冷白皮，容易晒黑的体质，这两年坐办公室倒是让他捂白了不少。

看着对方一滴一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过脖子流向深处，夏覆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喉结轻轻滚动，莫名的兴奋，刺激到战斗的神经。他见过秦望舒运筹帷幄的沉稳，骗人时的狡黠，和他人攀谈时的优雅却很少见他这样纯粹以体能对决的模样。这个总是被雪松信息素包裹的Alpha，褪去所有外在的优雅与算计，像一柄收鞘的剑，看似温润，却藏着能劈开风浪的锐度。

秦望舒却借着对方扑过来的力道，灵巧地翻身一个抱摔，手肘轻压在他的颈椎动脉处，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承让。”秦望舒起身时，士兵还在地上头脑发晕，已经被拉起来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掌声，秦望舒连赢五场被士兵们热烈簇拥着夸赞和讨教。看着秦望舒眼里骄傲和高兴，夏覆的唇角也跟着扬起，指尖的节奏与心跳同步。他很开心看秦望舒这样的时刻，没有权力的算计，没有立场的对立，只是纯粹地展现着自己的力量，那种藏在温和下的强悍，比任何信息素的碰撞都让他兴奋。

“你怎么来了？”秦望舒和众人说完技巧，注意到他。

“人没选够，又来你这看看”夏覆盯着他，纯良的笑着问“刚刚那个就不错，能不能…”

“不能，你想的美，你那小队才多少人？得有一半是从我这选的吧，还想要？” 秦望舒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这张笑脸就想打人。“我告诉你，他们还是隶属316的。”

夏覆不得不默认，“这样，你和我试试比一场？我赢了你就允许我就把人带走。”

秦望舒看着他眼里控制不住的狡猾，突然笑了，还学会耍心眼子了，搭上他的肩膀：“不了，怕把你打疼。”

他凑近，说话气息就在秦望舒耳边，“而且，我怕自己忍不住……用信息素作弊。”

秦望舒自认不是一个伟光正的人，早就判断了战力，对方和他差不多高，好吧可能高一两厘米，身材些微比他壮一点，如果和天命人硬碰硬，他要取胜需要运用他对信息素的完全掌控力和技巧，还是算了。

秦望舒看着夏覆不动了，再加了一句“所以人不能给你”。

“那就……那就用信息素。”夏覆低着头，用手拉住了秦望舒的衣角，阻止他离开。

“那你会输。”秦望舒肯定的说。

夏覆看着眼前人傲气的眼神，刚才那点旖旎的氛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alpha战斗的欲望，眼神闪亮“哈哈那就试试。”

训练场的合金地面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因为两位大佬要比试，训练场开启了信息素屏蔽场域，其他人都被赶到场外观看。

夏覆的身影如离弦之箭冲出，右拳带着岩浆味信息素的炽热劲风直捣秦望舒面门。赤色气浪在他周身翻涌，没有刻意压制，已经让空气温度骤升——高阶Alpha的威压如实质般铺开，却在靠近三米范围时，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秦望舒站在原地未动，直到拳头距面门半尺才骤然侧身，雪松味信息素如凝冰般炸开，清冽的气浪与赤色岩浆撞出细碎的能量火花。他避开拳锋的同时，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夏覆的手腕，右手手肘带着螺旋劲顶向他的肋下，动作快如闪电，力道精准得丝毫不差。

“反应还挺快，不过…”夏覆低笑，被锁住的手腕猛地旋拧，借着秦望舒的力道翻身跃起，右腿带着劈山裂石之势横扫而出。他的信息素等级确实占优，但秦望舒对时机的把控堪称可怕，总能在绝对劣势中找到反击的缝隙，这才是最让他兴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