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挑起面条,含含糊糊,“不会真的要……关停我们爆米花吧?”
舒郁州吃面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耐心解释,“我想知道电池爆炸的真相,Freddy不肯说,我看他锁骨下面纹着裴小姐的名字。就给裴小姐打电话想让她劝劝Freddy,她也不肯,只能出此下策了。”
“哦~”顾铮铮恍然大悟,“怪不得妙仪说你不择手段,原来是因为这个。”
还好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胡思乱想。
舒郁州笑问:“之前很想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评价我?裴小姐没和你解释?”
顾铮铮点头。
舒郁州声音放低了些,看向她的眼睛说:“以后想知道什么都可以直接问我。”
顾铮铮闷头夹了两筷子面条没吭声,他好像在暗示什么,她听不懂,再说谁又知道以后是什么模样。
吃完面条,舒郁州打着哈欠把碗端回厨房,拒绝了顾铮铮的洗碗提议。两三下利落地洗完碗,沥干放好,他擦了擦手,示意顾铮铮跟上。“这边。”
他带着她穿过客厅,走到房子的另一侧。推开一扇门,按下墙上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瞬间盈满房间。
是另一间卧室。房间整洁干净,床品是素净的灰色,没什么多余的装饰,但该有的都有。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抬手指点:“灯开关在这儿。浴室在里面,柜子里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顾铮铮点头记下。
该说的话似乎都说完了。
舒郁州身子退出卧室,看着她说:“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顾铮铮回答,看他转身,走了。
她进去,坐到床上有些惭愧。是她太龌龊,人家把她留下不是想和她发生点什么。
夜深下去,窗外的雨势越发狂暴。
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狂风呼啸着掠过楼宇,时不时有惊雷在天际炸开,安身的高楼似乎在摇摇晃晃。
换新床,加上恶劣天气,顾铮铮一晚上没睡好。
天蒙蒙亮时,风雨小了一点。
她爬起来,赤脚走到窗边,额头贴着冰凉的玻璃往下看。
绿化带上的树东倒西歪不少被连根拔起,摆在路中间的垃圾桶,路边的围档四分五裂,无一不再诉说这场风暴的可怕。
她从卧室出去,客厅里静悄悄的,旺财也不在。
舒郁州的卧室门没关,她超不经意的反复路过,狠狠偷瞄,没看见人。
就说他不会当主人,这么大的风,把客人一个人丢在家里。
这么大的风,他能去哪里?
很快,答案出现在门口。
指纹解锁的提示音后,入户门被推来。
舒郁州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来,身上简单的白T湿了一大半紧紧的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膛和手臂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发梢也不住地往下滴水。
顾铮铮看着他这副落汤鸡样但可口的样子,疑惑的问:“你去哪里了?”
“去买了点米。”
“刮着台风你去买米了?”顾铮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她太任性了,抱怨太多。
吃面条也是可以的,是有些难以下咽,可不至于到需要人冒着生命危险出去买米的程度。
她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水滴从他发梢滴落,心中自责不已。
等回过神来,舒郁州已经到了厨房。不是太熟悉的翻出锅放到灶上,接水。
她跟到厨房问:“不先去洗澡吗?”
“先煮粥。”他接好水倒进锅里。
她往里走些,“可是你都湿透了。”
他打开装着米的袋子,“煮上就去洗。”
“我来煮,你去洗澡。”她伸手试图接过他手中的米袋。
下一秒,手腕被他湿润的手抓住,他用力一拉,顺势将她抵在光滑的厨房台面边缘。
他低头,看向她的眼睛,柔声说:“煮粥很快的,只需要两分钟,不用吃面条了。”
从没有人这么在意她的需求。
顾铮铮的心融化成一片,踮脚,嘴唇擦过他还带着湿意的唇角。
舒郁州僵住,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将她紧贴自己的胸膛,低头靠近,把刚刚的蜻蜓点水变得更汹涌深入。
顾铮铮仰头毫无保留的回应,手不知道何时攀上他的后颈。
呼吸的间隙,她偏头在两人之间拉出缝隙,靠在他耳边,声音轻到发颤,“你的衣服湿了……要不要……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