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商人》—— 安东尼奥:诺顿·坎贝尔(赫奇帕奇)夏洛克:理查德·斯特林(斯莱特林)巴萨尼奥:马库斯·索恩(斯莱特林)鲍西娅:——(你,赫奇帕奇)杰西卡:伯伦希尔·鲁弗危(赫奇帕奇)罗兰佐:卢卡·巴尔萨(拉文克劳)
《奥赛罗》—— 奥赛罗: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斯莱特林)苔丝狄蒙娜:爱丽丝·德罗斯(格兰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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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排练在城堡东翼的空教室进行,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几个排练区。
艾格·瓦尔登靠在墙边,看着正在对词的艾达和埃米尔。艾达饰演的朱丽叶站在“阳台”上——实际上是两张桌子叠起来的临时高台——而埃米尔饰演的罗密欧在下面仰望着她。
“轻声!那边窗子里亮起来的是什么光?那就是东方,朱丽叶就是太阳!”埃米尔的声音起初有些犹豫,但在艾达鼓励的微笑下逐渐变得坚定。
艾格注意到,当艾达伸手仿佛要触摸下面的“罗密欧”时,埃米尔的脸微微红了。而艾达看向埃米尔的眼神中,有着超越剧本的情感。艾格悄悄拿出速写本,铅笔快速在纸上游走——这情景太适合捕捉下来了。
不远处,《天鹅湖》的排练也在进行。平时沉默寡言的安德鲁穿上黑袍后,意外地散发出令人信服的黑暗气质。当他念出罗特巴特的台词时,低沉的声音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你的爱情不值一提,公主。只有黑暗才是永恒。”
饰演白天鹅安妮的安妮·莱斯特后退一步,真实地表现出了恐惧。而在旁边等待上场的伊芙琳,已经换上象征黑天鹅的深色舞裙。她本就精致的五官在深色服装的映衬下更显高贵神秘,当她旋转时,裙摆如绽放的黑色花朵——简直是视觉盛宴。
《威尼斯商人》组那边传来了争论声。
“我必须再说一遍,坎贝尔,安东尼奥在面对生死时不应该这么...平静!”理查德挥舞着剧本,“他应该表现出更多的……也许是,痛苦绝望的挣扎?”
诺顿挠了挠头:“但我觉得安东尼奥就是那种会默默接受命运的人。他为了朋友可以牺牲自己,这对他来说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戏剧需要冲突!情感!”理查德坚持道。
伯伦希尔在一旁咯咯笑着:“你们两个现在的争论,比剧本里的法庭戏还要精彩。”
卢卡站在窗边,正在练习他的台词。他偶尔会瞥向《天鹅湖》组的方向,当看到伊芙琳完美的旋转时,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欣赏。他在这个组也会好好表现,这次参与的合作,虽然不算学术类的活动,但也希望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可能要数《奥赛罗》组似乎有点艰难了。
弗雷德里克和爱丽丝站在教室中央,周围散落着充当道具的椅子和布料。他们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幕——奥赛罗因嫉妒而掐死苔丝狄蒙娜。
“...像你这样罪恶的灵魂...”弗雷德里克念着台词,双手颤抖地伸向爱丽丝的脖颈。
但当他真正碰到爱丽丝时,动作却变得僵硬而不自然。更糟糕的是,爱丽丝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眼中毫无恐惧,只有全神贯注的认真。
“卡!”负责指导这组的学生无奈地喊停,“克雷伯格先生,你要真的用力——当然不是真的掐死她,但要表现出那种决绝和疯狂。而德罗斯,你应当表现出挣扎和恐惧。”
弗雷德里克叹了口气,转向爱丽丝:“德罗斯小姐,你能不能...闭上眼睛?或者至少不要这样直直地看着我?”
爱丽丝眨了眨眼,困惑地说:“克雷伯格先生,剧本里苔丝狄蒙娜要被你掐死了才会闭眼啊?”
弗雷德里克感到一阵无力的郁闷。他看着爱丽丝正气凛然的面孔,几乎要笑出来——这大概是史上最不像受害者的苔丝狄蒙娜了。
“我们再来一次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着自己在草药课上感受到的挫败和孤独,试图将这些情绪转化为奥赛罗的嫉妒与痛苦。
这一次,当他的手指再次环绕爱丽丝的脖颈时,他的眼神暗沉下来。爱丽丝似乎也感受到了变化,她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实的紧张。
“……就这样。”指导的学生满意地点头,“保持这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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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排练暂时告一段落。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东翼教室,谈论着今天的进展和趣事。
你、诺顿和伯伦希尔一起走向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途中遇到了正从另一个教室出来的卢卡。
“怎么样,巴尔萨?”诺顿友好地问。
“不错,”卢卡微笑着回答,“虽然我不太确定自己适不适合演浪漫的罗兰佐。你们呢?”
“理查德快把我逼疯了。”诺顿苦笑道,但眼中带着笑意,“不过说实话,这样争论对角色的理解还挺有趣的。”
伯伦希尔点点头:“我看到伊芙琳的黑天鹅了,梅林啊,她简直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
你们又聊了几句,然后分道扬镳。走过拐角时,你瞥见阿尔瓦·洛伦兹教授站在一扇窗前,望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和刚刚亮起的灯火,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落寞。
而在她下方的庭院里,卢卡正和几个拉文克劳同学边走边谈,偶尔发出愉快的笑声。他没有注意到楼上窗后的目光,也不知道那道目光中承载着怎样复杂的重量。
城堡外,第一片真正的雪花开始飘落,轻轻覆盖在霍格沃茨古老的石墙上。冬天就要来了,而城堡内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