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从刚才开始一直看着沈诚，这时将目光也垂下去片刻，再抬起来的时候他看着沈诚露出一个笑：“你是真的变了很多。”

沈诚拿着水杯的手顿住了，他看着肖然，肖然眼里带着笑意，他看着沈诚，说得很坦然。

他忽然也坦然了下来，他慢慢把水杯放到桌子上，看着肖然也露出了一个笑：“两年了，谁都会变吧。”

他看向肖然，肖然却在这一瞬间似乎怔住了，沈诚的话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他静静看着沈诚几秒，微微低下头去，沈诚看见他垂下的目光中闪过了些他看不清的情绪。他说完这句话后肖然难得没有回应，两人安静了半分钟，直到沈诚都暗暗吸了一口气，准备再说些什么转移话题时，面前的肖然忽然抬起头，他听见肖然的声音：

“沈诚，”他应声看向肖然，肖然脸上的神情很平静，刚才谈到从前时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波动此刻也彻底平静了下来，他甚至在肖然眼中看到了一丝释然：

“我还是很喜欢你。”

沈诚看着他的目光彻底顿住了，肖然的话太直接，他甚至都忘了移开视线。

肖然说完这句话后短暂停顿了半秒，他将目光垂下去片刻，但很快又抬起来，看着沈诚接着道：“抱歉，突然说这个。”

他望着沈诚，安静了几秒后才又开口：“我说这个不是为了让你接受我，我只是想告诉你。”

“回国的这两年，我很想你。”他的语速平静缓慢，看着沈诚一字一句地道：“我还是很想和你在一起。”

“看到你现在生活得很好，我很高兴，”他停顿了一瞬，才又开口：“回来之前，我一直都在想再见到你会是什么样，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还是变了很多……”

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笑，然后他又抬起头看向沈诚：“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常会想，几年后我们会是什么样，总是想不出结果。但是真的见到你之后，又觉得什么样都好，变了也好，没变也好……以后，几个月之后，或者几年之后，或者更久……我都还是会很想和你在一起。”

沈诚望着他，好像能看见肖然眼中自己的倒影。他听见肖然在嘈杂的饭店里莫名格外清晰的声音：“我想要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