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独行的赵昆玉忽然止住脚步,就是为何她既然想不起来自己为何要离开沧澜。
“大师姐,竟然能遇到你。”李畅灰头土脸的从草丛出来,看到大师姐另外两人也眼泪汪汪看着她。
这三人自从沧澜出来后,一路上受尽坎坷。赵昆玉始终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下山,但是她依旧是弟子的大师姐。也就允许这三个外门弟子跟着她。
不远处的竹林的乌渊看着一切,所有人都忘记了白羡鱼的存在,只有他还记得。
因为他不是人。
乌渊突然觉得疲倦,他突然理解了白鹿为何到处寻死。永生真是最无情的惩罚,而他只能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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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宫迎来了最尊贵的客人,青冥看到灵曜时,面色淡然。因为她这个姐姐爱太多,非常吝啬分给她些。
爱世人爱苍生到最得到了什么。
灵曜笑道:“我成不了神了。”
青冥看看姐姐,语气漠然道:“成神就这么重要吗?”
“这是我的心愿。”
灵曜一生所求就是成神,而她在赵昆玉身上看到了神的模样。
她被放弃了,天道选择了那个孩子。所以灵曜想知道在金紫衣心里她孰轻孰重,但到最后果然她还是被放弃了。
就如同当年一样。
灵曜低笑道:“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青冥猜出了她的想法:“龙皇庙正在修建,你就算成不了神,庙宇仍在。”
灵曜淡然一笑,她轻轻抱住许久未见的妹妹。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给你。”
她成不了神,她的复活是用别人为代价,百姓为此流离失所。她要去承担这一切的罪孽。她的身躯可以滋养土地,来年会风调雨顺,百姓会有一个好收成。
青冥面色怔住,向很久以前那样用龙角蹭了蹭姐姐的龙角。
时间变得太过漫长,乌渊突然觉得永生是惩罚,闭上眼睛就是白羡鱼的模样。
曾经的往事让他回味,找了几个妖魔都无法杀死他,他开始变得颓废。
一道慢吞吞的身影划过,小小的剑柄戳了戳他的脑袋。
乌渊烦躁不安的抬头:“没长眼睛吗?”
持剑的被被吓了一跳,呆呆看着他抱歉道:“对不起,我以为你死了。”
从冰棺爬出来乌渊不可置信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脸。
白羡鱼前几日从冰棺爬出来,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从何而来,只记得腰上的玉佩写着自己的名字。
看着身边的宝剑,她想自己是个剑修。从冰棺爬出来后降服了几个小妖后看到了他。
以为死了想看看是什么妖兽,能不能换点银子。
乌渊红着眼颤抖一把抱住她:“你还活着。”
“你认识我?”白羡鱼眨了眨眼睛。
乌渊语气亲密道:“你失忆了才忘了我,我是你世上最亲密的人。”
“你是我爹?”
重逢的喜悦荡然无存,乌渊差点怀疑她是故意气自己。
“我是你的相公,我以为你死了将你亲手埋在冰棺里”
白羡鱼努力从怀中探出头来,狐疑道:“可是你看着那么老?”
“我哪里有那么老,我依旧英俊。”乌渊这段时间他行尸走肉般,脸上憔悴不堪,但不至于当她爹的地步。
白羡鱼一巴掌糊在他脸上,摇头道:“那我不想让你当我相公了。”
乌渊屏气凝神盯着她,浑然发抖,她是不是故意装的。
白羡鱼抱着心爱的佩剑,她脑海依稀里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书。少年们一起下山遇到志同道合的伙伴后降妖除魔。
她想自己也要如此。
她一把推开奇奇怪怪的老男人准备踏上自己的新旅程。但乌渊当然不肯放任她离去,死乞白赖跟在身后。
远处朝阳升起,美好无限,两道身影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