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谜语人的回答后，白骑士并没有在原地停留。蝙蝠侠已经把地下室搜了个底朝天，获得了一些线索。

地面有蛇类爬行痕迹，看样子是有一些智商的小蛇经不住美杜莎的诱惑，把它偷走了。

但现在哥谭的蛇这么多，哪一只是他要找的？

侦探先生回到蝙蝠洞。

“美杜莎对蛇类有致命的吸引力，只需要知道现在的蛇汇聚在哪里就能找到。”蝙蝠侠说。

接着他是在电脑上收到提姆的视频，大屏幕很快被罗宾占据一半。

“汇报情况，罗宾。”

“蝙蝠侠，星城的蝙蝠怪与农斯卓博士*无关，而且我已经抓到他，并把他关押在正义山牢笼，他说要见你。”罗宾说，“说实话，我觉得他的状态很糟糕，如果可以希望你现在就来。”

“收到，看好他我马上过来。”

然后在他踏进泽塔传送前，放在杰森的身上的定位突然消失了。

*

“蹦！”

巨大的爆炸让周围的建筑物摇晃，记者很快敢往现场。

“这里是哥谭报社，就在刚刚波特尼产生剧烈爆炸，导致地面下沉，目前原因尚未清楚，但截至目前并没有发现伤亡，统计这次爆炸范围……”

蝙蝠车一个极限转弯停在警察不远处，天窗打开，蝙蝠侠跳了出来。

“戈登，什么情况？”

“你来的正好。”也是匆匆赶来的戈登拿着检查科的资料，那个巨大的洞已经被包围起来，警察正通过绳索往下探。

“这是法尔科尼的地盘，他们在这地下建了三层医疗集团，但是显然三层并不能满足他们，他们违规建造十几层，目前警员才探查到第九层，据分析炸弹应该是在最下面那一层发生的。”

蝙蝠侠快速翻阅，杰森的定位就是在这里失踪的，很显然他就在爆炸中心。伴随着旁边咔咔的拍照声，他瞬间消失在巨坑里。

、

十五层。

“咳咳咳！”红头罩控制不住的咳嗽，爆炸产生的灰霾被他吸入过肺，周围也没有一丝光亮，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在他快把嗓子咳坏前，一抹亮光出现，杰森眯起眼睛，接着是一股清凉的味道传来，他感觉好多了，“……梅林？”

爆炸前只有他和梅林两个正常人，他也只记得对方在最后喊了个什么召唤，然后世界就变黑了。

“是我。”梅林掏出一个夜光能量晶块充当灯，看着貌似完好无损的某人杰森才有心思打量周围。

很奇怪周围环境竟然和爆炸前差不多只是房顶有些脱落。

“解释一下。”收回视线，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站在不远处梅林身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在我来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来不及，我只能将整层建筑搬到另一个空间。”摘下头盔的梅林有着和平时不一样的神态。他把骑车头盔夹在腋下，下一秒整个十五层都亮起来了。

这不是梅林。杰森判断，如果是梅林不可能这么冷静，虽然他俩现在的据说就是梅林开辟的第四空间，但是他还做不到把整层基地移走，更重要的是梅林的左眼没有这么……

没有人味。

杰森认为这是最贴合的形容。

“你是谁？”他直接问出口。

“我不喜欢做多余的解释。”梅林的视线转移到已经全部倒地的基因怪，但还是回答他：“就当我是他的召唤兽或者随便什么都好。”

“你有精神病？”杰森依旧站在原地没动，他有些怀疑对方是双重人格或者就像他说的……请神上身？

太怪了，这种说法，我怎么不知道他还信奉主？

杰森狐疑。

“可以是。”[梅林]说。

行吧，自己身边都是一群怪人这种事他早就该知道了。

他看着这位……还是叫他梅林二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