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布尔站在钟楼顶端，他的心情比他想象的要平静，明明哥谭该面临着巨大威胁，最后一块美杜莎之石不知踪影。

无意识的，他摸上自己的左眼，在被面具阻碍时顿然醒悟。

他又想到他的学生，那个叽叽喳喳的梅林已经很久没来消息了，他有些不好的感觉——孩子静悄悄指定在作妖。

说来就来，他的意识从身上撕裂，没有任何征兆，视野已经从缩小的哥谭镇转移为被蝙蝠灯照亮的黑夜。

时间倒回几个小时前，红头罩骑着机车戴着梅林前往失踪者区。风呼呼刮拍着面罩，后座背着巨大黑箱的青年负责定位最近失踪人口的位置。

“不妙啊红！一下子增多了好多失踪者，还不是一个地方！”

杰森叽里咕噜骂了两句脏话。

“魔法师，再多观察观察，告诉我你的计划。”梅林一直称自己为百科全能的情报商，给他一点时间一定会有最好的答案，虽然这家伙看着不太聪明就是了。

死脑子快想啊！

梅林将炼金术链接网络，给每个失踪者标上红点，每一个要么变成沙子要么变成泡沫，反正就不是人能消失的——

等等这些家伙是人吗？

梅林被乌云蒙蔽的脑子突然放晴，也许那些人早就不见了，刚刚他看到的说不定只是敌人放的投影！

果然，被误导了。

“红头罩，这里！”

杰森加大油门，梅林也配合加强轮胎的强度，两人就这样像火箭一样飞了出去，路人只能感到一阵强风。

“太刺激啦！”

“呕——”

前一秒有多疯狂下车就有多狼狈。

“这一会脑汁都给我摇匀了。”梅林摇摇晃晃扶着树，杰森已经开始调查。

穿着夹克的男人观察平平无奇的巷子，没有人，也没有动物。

太安静了。

他打了个手势喊还在假吐的梅林过来，对方一颠一颠的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

杰森幻视小狗。

“用你那无敌炼金术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yes sir.！”还戴着头盔的小狗闭眼感受“emmm……什么都没有？”别说杰森了，他自己都不信，但他不懂。

红头罩经验比这个毛头小子多的多，他只是思考一瞬就问：“有什么东西会屏蔽你们吗？”他还敲了敲离他最近的墙壁，是铅。

梅林说：“没有东西可以屏蔽，除非他们在表面涂一层无效……哇哦他们好有钱。”

防超人又防炼金术师？

杰森紧贴着墙摸索。

“你在干什么？”

他没回他，只是在某个手感不对的地方按了一下，地面刹那出现一个向下的楼梯，杰森呵了一声，“学着点菜鸟。”率先走下去。

“等等我！”

随着两人消失在地面，那道裂口也合上了。

“咔”

红头罩点开手电筒，这个地下室通道倒是不小，两人并排还绰绰有余，他照亮地板抚摸上面的痕迹。

“还很新。”

梅林有些亢奋，“我们这算是闯入敌人大本营吗？你有带武器吗？我们怎么闯？偷袭、轰炸、还是……”

“低调。”

黑箱男瞬间失望。

“接下来你必须听我的。”他掏出一个迷你黑色耳机，上面有微小的蝙蝠印记。

酷，和特工一样！梅林比了个ok。

走到尽头是电子锁，红头罩把电磁干扰器贴上去，随便几下就把门整开了，他还连接了整个基地的网络，搞到了基地地图。

这里总共分三层，再往下探还能探出十几层来，不过这十几层在记录模糊不清，被人刻意隐瞒。

他头盔上的眼睛灵动一挑，这些家伙要干什么？

“跟紧我。”他又干扰监控，带着梅林开启了两人的第一次合作。

“前三层是正常生物实验室，看着像某个阔佬闲的没事搞出来的，没有什么含金量，主要生产劣质药。”

“要处理吗？”

“不要闹太大，有人会处理的。”

这几层人流量不多，但每一刻都有人巡逻，杰森带着队友蹲走天花板，由神奇的炼金术师提供的反重力能量。

他敲晕两个警卫队，拿走了他的通行证和所有武器，换上了他们的衣服。

“planA行动。”

非常顺利，两人乘坐电梯向下。

“顺利过头了。”红头罩警惕，而且这基地人也少的离谱。

“这不好吗，我还能让这一切更顺利，区区隐身只是利用光的折射……”

“不，接下来要更小心。”

“叮。”

电梯停在15层最底层。

门缓缓打开，电梯里的两人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说不出话。

这里满满的、满满的都是装着人类的胶囊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