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耳他们那些贪生怕死的人一对比,他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可到手的肥羊就这么跑了,饶是换谁都得气死。
更何况这荒郊野岭人生地不熟的她们两个女子怎么可能跑的那么快,定是他们没有搜仔细,不过这都已经上山了,再说什么都是无用功。
看着二当家的畏惧的模样,赵大驻无奈的只能将愤怒自行消化了,对他们则是恨铁不成钢,气的他心脏一抽一抽的,可看到二当家的那副诚挚的模样又说不出什么重话。
只能气哼哼的锤了下桌子,一点脑子没有,山下找不到就去衙门,可奈何他们就是想不到,刚压下去的怒火瞬时间又燃了起来。
懒得再去管二当家的是否真诚,冲着他们那一群人就开始怒吼,以此来让自己郁闷愤怒的情绪得到释放。
“一群废物,下山去找莫弈,她们和付屹舟一起想来关系匪浅,付屹舟此次前来又是因为莫弈,想来那两个娘们肯定去衙门找莫弈去了。”
被赵大驻训斥的那一瞬他们才意识到好像确实是如此,可转念一想以莫弈的习性,现如今已经睡下了,他们就算是去了也是白去。
奈何赵大驻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管莫弈睡没睡是不是白去,对此齐耳的作用就出现了,用他那谄媚的笑容,以及弯腰小心的姿态瞄了一眼赵大驻。
而后鼓足了勇气同赵大驻说明自己的顾虑:“这么晚了,莫弈应该睡了吧,想来问他也不知道,毕竟黑灯瞎火的找也得找一阵儿。”
此话一出势必会得到赵大驻的怒吼,对此齐耳也是熟能生巧的向后退了一步,彻底躲过了赵大驻的怒吼。
“你在教我做事?我说去就去,都给我抓紧起身,今晚如果找不到那两个人小妮子谁都别想睡了。”
事已至此再怎么拖延时间表明不想去都是不可能的了,赵大驻下了死命令,尽管他们心里叫苦不迭,但是又不能不服从,只好不情不愿的跟着赵大驻一同下山。
好在付屹舟早已料到赵大驻会想到莫弈赶来衙门,毕竟在客栈里池梦枝和橘夏都是跟着自己的,饶是他回想的话就能猜的出来。
只不过天色已晚,许多人都已经睡下了,就算跑也会给旁人带去不必要的麻烦,即是如此还不如在这里等着赵大驻以及扈抚军的到来。
随后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屏息凝气,毕竟等赵大驻来了定是一场血雨腥风,付屹舟看的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池梦枝却不这么认为,焦虑的一直在公堂来回的走。
走的橘夏和鹤川头都要晕了,但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将目光投向付屹舟,忽的一下正闭目养神的付屹舟感觉到了两股灼热的目光。
睁开眼便看到鹤川和橘夏求助的神情,随后才把目光看向焦虑不安的池梦枝,想来是害怕不确定的未来以及以少敌多的害怕。
对此付屹舟不紧不慢的起身将池梦枝拉到了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眼神严肃又正经的同她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们就现在这歇一会儿吧,想来赵大驻找不见人肯定会来这里,我在上山前同不远处的扈抚军飞鸽传书告知了咱们今日的遭遇,估计一会儿会赶在赵大驻他们找到我们之前赶到,所以可以放下心了。”
池梦枝深知付屹舟不是个空想的人,可这附近他们一路走来根本就没有军队,所以让池梦枝不得不怀疑付屹舟话里的军队是否真的属实。
心里既有对付屹舟的相信也有怀疑,就这样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下思考了好一会儿,最终怀疑和质疑占据了上风。
不禁疑惑的看向一旁付屹舟镇定自若的神情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附近有军队的?难不成你会神机妙算?”
本来付屹舟还想着自己卖个关子,好让池梦枝觉得自己神通广大,神机妙算的,结果池梦枝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没有办法,付屹舟只好将祁瑜同自己说的事情告诉了池梦枝,说实话语气中带了些许幽怨和一丝丝的挫败。
“我来之前皇上同我交代了,皇上说此次前来定会万分凶险,倘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便可传信于扈抚军,谈不上什么神机妙算,只能说皇上的担忧确实是没有错的,要不然咱们现在可真就是孤立无援了。”
对于付屹舟的坦言相告,池梦枝很是震惊,她原本真的以为付屹舟神机妙算,要不然那么大一只信鸽又怎么会突然的飞过来。
直至付屹舟说出附近有军营驻扎,她心里的疑惑才得以解开,原来不是什么神机妙算,而是真的确有其事。
对此池梦枝表示方才问出这话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被自己蠢笑了的看着天上飞着的鸟,越回想越被自己蠢得哭笑不得。
“难怪方才怎么你一吹口哨就有只肥鸽飞过来了呢,原来是那个军队的信鸽啊,亏的我还以为你真的是神通广大嘞。”
说到底都是男人的小九九,鹤川从一开始付屹舟开始不明说那鸽子是从哪里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出来了付屹舟这是要在池梦枝面前好好显摆一番,特地没有点破他的小心思。
如今被池梦枝点破,付屹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想到自己方才树立的形象瞬间倒塌,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