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屹舟说的并没有错,相反很是一针见血,听完后池梦枝眼神里透露着出了前所未有的坚毅与镇定,盯着付屹舟的眼睛格外认真的思考了很久。
最后在付屹舟以为池梦枝给不出答案时,池梦枝异常坚定的开了口,对于方才自己那份怜悯之心有了深刻的反省。
“不想,你说得对,她们并不无辜,就按照你说的做,咱们直接去衙门找莫弈,要么他承认自己和赵大驻是一伙的,
撤除官职发配边疆,要么他就护住我们,和赵大驻站在对立面,讨了那么多好处,是时候好好清算一下了,临州城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说完冲付屹舟点了点头,就好似在说‘我看明白了,我这就改。’,同样也是对付屹舟方才的提议表示赞同。
可只有池梦枝一人赞同可不行,随后付屹舟看了眼鹤川和橘夏,见他们二人纷纷表示赞同后,四人便重新踏上了路程。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漫无目的走一步算一步,而是目的明确的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赴死心态,气势汹汹走到莫弈所在的衙门门口。
介时莫弈还在睡梦中与周公约会,全然没有想到付屹舟他们想杀死自己的心已经到达了顶峰,值守的衙役原先是在打着瞌睡。
半梦半醒间看见了付屹舟在黑夜中那抹凌冽的双眸,顿时就清醒了不少,见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先是一怔,而后赶忙迎了上去。
一脸谄媚的点头哈腰快步走到付屹舟身边,轻声细语的询问着他现在来这里的缘由,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极了一个缩着脖子的乌龟。
“付大人,深夜到访有何事需要同我们家大人商讨?”
看似问话,实则就是想知道付屹舟他们这么晚来衙门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也好让手下去给莫弈通风报信。
只不过他一个衙役过问于大理寺卿的事,着实是有些不妥,甚至可以说是倒反天罡,对此付屹舟毫不犹豫的直言挑明自己前来的目的。
“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难不成我干什么来不来还要同他一个小小的知州禀报,将他给我喊起来,我在公堂等着他,别给我磨叽,丑时一刻如果我还没看见他,那他还有你们就都别活了。”
衙役一听付屹舟这是真动了怒,赶忙倒了杯水递到付屹舟手中,想着让他消消气儿,既是让莫弈好过也是让自己好过。
尽管心里害怕的紧,脸上也依旧保持着谄媚的微笑,颇为无奈的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随后连忙安抚着付屹舟此刻暴躁的情绪,免得殃及鱼池。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将莫大人喊醒,还请付大人消消气儿,别动怒,这大晚上的生那么大气不好。”
看着他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付屹舟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出来,虽说有些口渴,可看到衙门内的衙役都是一副懒散谄媚的态度气的他连茶水都不想喝了。
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看着那个贼眉鼠眼的衙役,宛然一笑,看着是笑可就是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没等那个衙役开口再说些什么恭维的话,付屹舟直接开口打断了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不就是相等赵大驻赶来嘛,那自己偏不如他的愿。
“别在这废话,还不赶紧去,莫不是想拖延时间等那赵大驻来?我告诉你他要是来了你们这个衙门我看也是要到头了,是赵大驻连累你们撤了职位还是换个地方生活,孰轻孰重我想你心里很清楚吧?”
付屹舟的话说的很明白,赵大驻不能成为他们一辈子的倚仗,倘若自己受了伤皇上定会派出人马来临州城将赵大驻那一群山匪彻底肃清。
到那时赵大驻不但成为他们的累赘,还会成为索命鬼一直纠缠着他们,介时他们所有的坦白补救将会如同笑话一般无人在意。
但凡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跟朝廷对着干的不会有好下场,尤其是跟付屹舟对着干的,下场只会更惨,稍稍动动脑就知道哪个更好一些。
衙役听完之后脸色微变,嘴角谄媚的笑容彻底僵住,皮笑肉不笑的应着付屹舟的话:“自是清楚的,清楚的。”
显然是想到了后果,既是如此付屹舟也不必再多说了,看着那个衙役被吓傻了的模样,轻啧了一声,果然这个临州城近乎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强压住心中不满的催促着这个站如松的衙役:“既然清楚还不赶紧去把人给我喊过来,难不成等着我去请他吗?”
那衙役闻言先是一愣,而后赶忙快跑离开,不一会儿便没了人影,空气中残留的凌冽属实是把池梦枝吓得不清,和橘夏相视一笑皆是畏惧。
山顶.....
二当家的空手而归,一路上都在战战兢兢,生怕赵大驻一个不高兴他们就得死,可事实确实就是如此,他们没有找到,倘若说的再直白一点就是人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最后在看到赵大驻的那一瞬间二当家的心好似停止了跳动,听天由命的跪在赵大驻面前,态度十分诚恳。
“大哥,没有找到那两个小丫头片子,山顶山脚就连村里我们都搜过了,完全没有她们的影子。”二当家的如实交代道。
这架势让赵大驻本来气愤的情绪消散了几分,毕竟这二当家的还是很靠谱的,没爹没娘没名字,给他起名叫二当家的,而后便一直全心全意的替自己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