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就在此谢过,饭我们就不吃,还不是很饿,不知您该如何称呼?”
“我叫叶波,他们都叫我波叔,是叶长村的村长,你们也可以喊我波叔,你们这几日就住我这里。”叶波笑了笑,眼中的真诚格外刺眼。
刺眼到让池梦枝的心里不是滋味,转头去马车上将自己准备的布匹和一些金银细软拿了一些出来。
怕叶波不愿接受特意为此找好了借口:“谢过波叔,这是我们的心意,还望您收下,留宿这几日少不了麻烦您的。”
池梦枝这番说辞就是为了防止叶波不收下,毕竟话都到这了,叶波不收那就是驳了她的面子,倘若收了叶波的多少有些良心不安,最后奈何池梦枝态度坚决,他也只能强壮镇定的收下。
“无碍,我们家一共还剩三间房,床都比较小,看你们二位郎才女貌定是一对,不如就住在一处,另外二人一人一间如何?”
一听要他们二人睡在一间,池梦枝当即就要拒绝,可惜了慢了一步,还没说出口的话被付屹舟堵了回去,让她根本就无法开口回绝。
“波叔看的真准,我和这位貌美的娘子确实是一对,今日太晚了,波叔你们也先行歇下吧。”
叶波看了眼付屹舟那急不可耐的模样,一脸我都懂得神情慢慢离开,显然是误会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那副打量的神情池梦枝一辈子都忘不了,等叶波关门离去后付屹舟便急不可耐的就要爬上床,俨然一副登徒子的模样,和平日里在京城的他简直是两模两样。
池梦枝本就为方才的事气的一肚子火,付屹舟还如此没有眼力见的要上床,她想都没想直接一脚就将人踹了下去,付屹舟吃痛的叫了一声,想装可怜博得她的同情。
但奈何池梦枝的底线就是没挑明关系就不可同榻而眠,他们是真心相爱没错,可现如今话没说开便是什么都不可能。
面对付屹舟祈求的神情直言挑明:“你睡地下。”
睡地下定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此次带池梦枝去临州的目的就是为了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今晚便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他可不会放过,这一次放过了万一没有下次了怎么办。
所以不管无论如何这床他都上定了,所谓情爱向来疯狂又让人向往,疯狂到竟让一个一向不苟言笑的人此刻全然不管脸面为何物,一副勾栏做派被踹倒后柔弱妩媚的跌倒在地。
眼神中掩藏着几滴泪水,柔弱的模样饶是换作男子在这估计都要被他俘获了,可池梦枝却不为所动,付屹舟见状只好卖惨。
“枝枝当真要这么狠心?我昨夜可是一夜未睡,一路颠簸更是没睡多久,你居然还让我睡地下,我可真是命苦啊。”
池梦枝属实是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被他吓得身躯一震,浑身硌应的抖了抖,嫌弃的抱起被子下床,语气无奈中又带了些宠溺的妥协。
“哎呀,好啦,好啦,你睡床,我睡地下总行了吧,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一招,烦人的很。”
见池梦枝真抱着被子去一旁的地下睡觉,吓得付屹舟连忙起身将人拦腰抱起,缓缓放到床上,他可不忍心让池梦枝睡地上,地上又凉又硬的他一个人承受就行了,池梦枝可不行。
心里替池梦枝是这样想的,可嘴巴说出来的话却让池梦枝恨不得将他的嘴巴给缝起来。
“地上凉,要不我们一起睡?”
说完冲池梦枝抛了一个勾人的媚眼,不过被池梦枝果断抬手阻断,在池梦枝的记忆里付屹舟对这种轻佻的做派可是反感得很,如今却为了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竟做出了他心里最反感的举动。
笨拙的模样属实让池梦枝有些忍俊不禁,在抬手阻断的手背后强忍笑意的抿了抿嘴,着实没想到付屹舟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轻咳了一声才压住自己险些笑出声的笑意,放下气后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只不过多了一些娇媚。
学着之前看话本子里一般到这种桥段的情形,眸光妩媚的宛若一只多情的狐狸,在付屹舟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然凑近。
待付屹舟想要上前时慢慢撑着身子退后,香肩微露,欲拒还迎的恰到好处,属实让付屹舟有些心痒难耐。
都是及笄的男女子,池梦枝怎会不知道此刻的付屹舟多么饥渴,但她依旧不急,眼波流转之间带着几分挑逗与妩媚,就好似掉落的羽毛轻轻的拨动着付屹舟的心弦。
往日里柔和的嗓音在此刻却带了一丝酥酥软软的慵懒娇媚:“我不要,这要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啦,到时候嫁不出去难不成你娶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