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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嘈杂之际,付屹舟放眼望去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人,抱着看清楚的心态又盯了几眼,见那人躲闪的神情立马确定了此人正是自己认识的那人。
连忙和企图安抚这些村民的池梦枝低声通气道:“枝枝这里有个人我有些眼熟,貌似是怀礼国的人。”
怀礼国的人?池梦枝并不知怀礼国在何处,只知他们常年同怀礼国征战,想来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并不单纯,竟还能让这些抗拒外来人的村民都接受他,可想而知他在这里定是呆了多年。
眉头微蹙,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踮脚靠近付屹舟的耳边询问:“那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别有目的?”
他为何会出现在此确实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事,倘若要说其目的那可能就是想要为了怀礼国做些什么吧,要不然也说不通他为何要在这里潜伏这么久。
之所以一眼认出,着实是因为他确实是个不可或缺的人才之辈,背叛国家之事他定然做不出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思索了片刻,在留下来和不留下来之间最终在池梦枝不解的神情下给出了答案。
“应该是,我对他记忆犹新是因为两年前我与怀礼国交战时,我与他交过手,身手不错,想来是怀礼国派来的细作,想来我们要在这观察几日了。”
毕竟他国之人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对待一个战胜国,倘若真的装作没看见放任他在此处,叶长村面临的将是屠村亦或是整个叶长村都会变成怀礼国的扎营之地,出于任何一种可能他们都不应该去赌。
池梦枝也没有拒绝,而是思索在这等地方需要怎样让他们的身份不被察觉,尤其是那个细作,想来他们住上一日,他定会从中作梗,让他们安生不得。
二人还在思索该如何应对这叶长村的人,橘夏反倒没忍住脾气,神情暴躁的走上前,面对那些粗犷之人的质问奋力想要说明他们本无坏心。
“你这人怎的说话的,你见我们手上有什么对你们有威胁的东西么?我们就五个人何来的将你们杀干净这一说法,你这是诬告,你信不信我上官府去告你。”
奈何叶长村的人吃软不吃硬,橘夏这种态度无疑是激发他们心中的不满,继而更不加冷静的想要将他们驱逐出去,一阵阵叫骂声让池梦枝恍然回神。
忙不迭的走上前安抚着气鼓鼓的橘夏,软声细语的安抚着以及近乎还有半步就能冲上前的村民,希望他们可以以和为贵。
“好了,橘夏,莫要同他置气,诸位我们不过是看着天快要暗下来了,据我们要到的地方还有些许的距离,是特此过来借住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叶波乃叶长村的村长,见池梦枝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不过就是她们身后的两个男子让他有所顾忌,但看她的态度还算有个求人的模样,便从方才的激恼有所缓和的松了些警惕。
于方才的步步紧逼而言多了几分可以谈判的空间,直言:“既然如此,给我们一个相信你们的缘由,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是这么说可眼神依旧犀利,手上握着的铁锹更是紧紧的,想来对于他们叶波根本就没有彻底放心,甚至没有丝毫松懈。
叶波的表现都在明面上,付屹舟不傻,看的出来他们心中的芥蒂,定是因为有不讲信用的前者造就了进村困难的他们。
甚至有一瞬都觉得自己在多管闲事,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不干也罢,可一想到后果付屹舟的心就揪了起来。
心软的想着如若那些村里人还是不放心他们进村,那他们就去外围默默的观察着叶长村的一举一动,想是这么想,但奈何池梦枝一个眼神递过来他就知道这个叶长村他们是非进不可了。
面对池梦枝的执着,付屹舟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腰间大理寺的令牌递到了叶波的手中,以此表明他们一行人的身份于他们而言真的毫无威胁。
“这是我们的令牌,我们是京城之人,奉命前往临州解决贼寇一事,你们可以看看。”
付屹舟的态度在池梦枝的紧盯下都是客客气气的,倘若换作旁的地方他定不会如此客套,而是直接来硬的让他们彻底信服。
可将令牌交出去的这一做法着实让池梦枝捏了一把汗,人群中有敌国细作,假若让他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于他们而言可不是件好事。
可对于战场厮杀的尔虞我诈池梦枝并不了解,所以没有办法去阻止付屹舟做出的决策,因此对于付屹舟的做法她既保持怀疑也保持赞同。
紧紧的盯着凑近的村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那细作看到,故而不放心的挪步到付屹舟身旁,踮脚细声问道:“这样真的不会有事么?万一被那细作察觉怎么办?”
付屹舟只是摇了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怀礼国的细作,他的目的是什么谁都不知道,那还不如静观其变,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战场血雨腥风,他一人势单力薄不足为惧,可池梦枝担心的也不无道理,他不可能只身一人,可能还会有旁人接应,不过无碍,到时候自有对策。
“无碍,倘若他没有别的目的那我们过了今晚就走,倘若有那我们就装作不认识他,进入他的圈套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