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的确实没错,自己不告而别于池梦枝而言是伤心的,但俗话说的好宁毁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万一两人一见钟情,那这份缘分不就被他俩断了嘛。
出于对鹤川日后的担忧也出于自己想和池梦枝多呆一会儿的私心,他便硬着头皮再次将两人拦了下来。
“唉,别走啊,来都来了,看看又能怎的,再说了谁没有个年少的时候啊,干的错事总不能一直耿耿于怀吧。”
谁人都有年少,可年少时犯下的错事就一定要原谅么?倘若是犯了人命那也可以用一句年少带过,如若这样那那些凶手便可以逍遥法外,所以年少根本就不是借口。
池梦枝也更不可能原谅他当年的不告而别:“我就耿耿于怀了你又能如何,不看。”
付屹舟见池梦枝软的不吃只能来硬的了,嘴角略带歉意的笑了笑,看向站在门外等候已久的鹤川说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鹤川,拦住池小姐和橘夏。”
鹤川一听付屹舟发话,直接一个大跨步抓住橘夏的手腕将人拦下,不苟言笑的嘴脸让橘夏不禁多看了几眼,俊朗倒是俊朗,就是看起来有些凶巴巴的,让人感觉很有距离感。
第一感觉就是不喜欢,再加上他手上的力道大的很,疼得她恨不得上嘴咬他一口,看了眼手腕又看了眼他的脸,硬生生的把心里的火忍了下去,只能说她此刻不发火有一半是因为他的这张脸。
可一直被这么抓着也不是个事,啧了一声,打量了一番,违心的说道:“你就是鹤川?长的也不过……不过如此,赶紧起开,要不然我们家小姐可是会把你打的落花流水的哦,别怪我没提醒你。”
鹤川对于橘夏的评价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手上的力道都没有松懈分毫,目光坚定不移的看向前方,说的话更是正直到了极致。
“多有得罪,我只听我家大人的。”
池梦枝深知鹤川的脾性,是个忠诚的人,但是对待女子可不能这样,瞟了一眼橘夏脸上一闪而过的疼痛,立马意识到他的力道定是将人攥疼了,女子皮肤本就娇嫩怎能和他这样皮糙肉厚的习武之人相提并论。
一时间有些恼火,上手想要将他的手分开,掰红了自己的手也不见他的有所移动,最后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鹤川又看了一眼正慢悠悠走过来的付屹舟。
刚想怒吼,但一想御灵佛寺是个清净之地,不可放肆,便强忍怒火,压低了声音,但脸上依旧可以看得出她此刻的愤怒。
“鹤川,你当真要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付屹舟你倘若不让鹤川撒手,你看看日后我还理不理你。”
话音刚落付屹舟才意识到自己把人惹毛了,忙不迭的跑上前,嬉皮笑脸的同她解释道:“别呀,开玩笑的都是,鹤川快撒手。”
池梦枝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只知道鹤川没有风度可言,明明看得出来橘夏疼得要命却扔不撒手,可想而知他就没有情丝,假若橘夏真和他在一起定会受苦。
她可不想让橘夏受苦,一把将橘夏护在身后,眸光怒鄂的盯着付屹舟嬉皮笑脸的模样,冷不丁的啐了一口,咬着后槽牙克制的说道:“我管你开不开玩笑,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最起码我和橘夏都没有觉得开心,最近这半个月假若没有旁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理你的,橘夏我们走。”
说完拉着橘夏转身离开,眼瞧着池梦枝愈来愈生气的神情,付屹舟只能尽力补救,快步追上池梦枝的脚步,在两人快要上马车之时伸手将池梦枝拦下。
“别啊,都同在大理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那么冷酷无情嘛,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橘夏没有相中鹤川呢?我们家鹤川如此俊朗,可很是抢手的。”
池梦枝不语,只是看了一眼满脸愤怒的橘夏,对上她的目光后淡然的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大胆放肆的说。
鹤川俊朗是事实,可对女子如此粗暴定是他的过失,不管怎样橘夏都能感受的出来,对此毫不客气的直言挑明。
“那就不劳烦付大人费心了,既然他抢手就让旁人抢去呗,明知力气比女子的大,却依旧选择将我狠狠抓住,单从这几个方面他就不会抢手,还不知尊重女子,您也一样不知,倘若真心喜欢那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如若不能那就不能称之为心悦,还请付大人和他一同好好想清楚了在说吧,我和我家小姐就先行离开了。”
鹤川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的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边走边争执,等到付屹舟没再去追池梦枝时才走到他身边,神色淡淡的说了一句:“大人,人走了!”
单单一句话就把付屹舟气的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呆呆傻傻的鹤川,当真是恨铁不成钢,摆在面前的姻缘就被他这么毁了,一时间没控制好情绪的提高了些声音,语气算不上好。
“我知道人走了,我眼又不瞎,回大理寺吧,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