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夏追捧的神情与崇拜,于付屹舟而言非常受用,许是虚荣心作祟,让他昂起了头颅,竟还摆起了架子:“那你先说说你要求什么吧?”
橘夏本就是诓骗,怎知付屹舟给了台阶就下,内心哀叹只能继续装着样子,不过心里还是蛮期待的,毕竟自己心悦的人她早就想了好久了,既然付屹舟诚心发问,那她也就不瞒着了。
直言自己的需求:“我想求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材高挑、玉树临风但也要会一点舞刀弄枪,别回了遇到危险连我都护不住,然后就是只爱我一人的美男子。”
她当真是真心想要,说的也都是心里话,只不过这么完美的男子着实少见,眼里泛着期盼的眸光盯着付屹舟的一言一行,满心期盼,换来的却是付屹舟的一声叹息以及愁眉不展的愁容。
让她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多了,但是男子不就应该做到这些么?自己又不是什么事都不做,最基本的要求为何会如此难以办到。
付屹舟面对橘夏的一脸坦诚以及池梦枝一脸看好戏的模样,郑重思索了一番,在脑海里将残酷的事实梳理了一通,以橘夏和池梦枝都能接受的解释说了出来。
“话说,橘夏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些太过贪心了呢?这世间哪那么多像我这般痴情又完美的人啊,想象和白日做梦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希望你别把这个概念混淆了。”
这自卖自夸的话付屹舟也是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毕竟将自己和别的男子做成区分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不过这番言论似乎并非让两个女子满意。
相反橘夏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嘴,小嘴如同淬了毒一般将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反驳了遍,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般行径有何不妥。
“付大人你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不能实现就说不能实现呗,跟我扯那么多干什么,浪费我向佛祖许愿。”
付屹舟听完脸色骤然一变,说什么都不可以说他好不到哪里去,心里不由得生起一股莫名的好胜心,势必要在橘夏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
咬着牙,眼眸中的倔犟不言而喻,满是对橘夏质疑自己的愤怒,轻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不就一个男子嘛,这还不容易,跟我走一趟保准让你有个心怡的男子。”
橘夏一开始还有些不太相信,犹豫自己要不要跟着他走一趟,直到看见池梦枝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扬了扬头,才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当真?”
这一句疑问无疑是在质疑付屹舟的为人,他哪能受得了这等委屈,看了一眼门外的鹤川,下定了决心出卖一下他的色相,都到这种地步了绝对不能让池梦枝以为自己是个只会逞口舌之快的人。
心下一横:“自是当真,我堂堂大理寺卿还能骗你不成!”
此言一出池梦枝仿佛看到了套路,自己好不容易休沐,怎么可能随他出入大理寺,如此行径定会惹得旁人说闲话,继而让他们误会自己同付屹舟不清白,不有利于她的仕途,更不有利于她的名声,尽管带橘夏过去也是不可。
不过这只是猜测,也是真心害怕付屹舟会干出这事,便率先开口打消了他这个念头:“你莫不是要将我们带去大理寺?我这好不容易休沐,怎的还不让我休息了呢?”
被池梦枝这么一说付屹舟才猛然想起大理寺的那些人,不过他们那些长的歪瓜裂枣的想来是入不了橘夏的眼,更何况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有好事也得先想着自己的手下不是,鹤川无疑是他的首选。
而池梦枝口中的去大理寺,付屹舟其实是有点想法的,可既然她率先开口遏制了自己的想法,想来是不想去大理寺,不去大理寺也是一样的,毕竟鹤川就在外面,只要出去就能碰面,不碍事。
便打消了她的顾虑:“鹤川不信奉这些,所以就没跟着进来,他能同我在一起这么久,为人肯定值得信任,怎么样,长相俊朗定是能入橘夏的眼,怎样样啊,要不要见一见?”
付屹舟的为人确实不错,但各有各的看法,旁人或许会觉得付屹舟为人狠戾残暴,而池梦枝则是觉得他为人正直有上进心,唯一和旁人看法一致的是这人没有心。
倘若有心,科考时就不会留下一句好好长大随后了无音讯了五年才到京城,倘若有心,就不会在高中后寻得心上人,倘若有心,五年间就不会同自己一点音讯没有。
做人方面付屹舟无话可说,很是完美,可如若是感情之事,那说他是负心汉都不为过,自己受过了感情的伤,她可不想让橘夏平白受这等委屈。
哼然一笑,向前走了一步和付屹舟四目相对:“你觉得你自己很好?我可不这么觉得,不错与否你得看我们家橘夏能不能瞧上眼,你别忘了,我都瞧不上你,我家橘夏可不一定瞧得上你家鹤川。”
说完不等付屹舟开口便想拉着橘夏离开,向后拉了两下也没拉到她的手,这才看了一眼,橘夏的眼神里透露着期盼与憧憬,见状她也不能强求,无奈的叹了口气,鹤川为人虽好,但感情之事也不能强求,更何况自己就是个前车之鉴,必定不能让她重走自己的老路。
尽管橘夏再不乐意,池梦枝也要连哄带骗的将人拉走:“走了,橘夏,他那手下不看也罢,和他一样能是什么好人,我们还是去别处游玩吧。”
一听自家小姐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这个人确实不怎么样,毕竟自家小姐又不会害了自己,毫不犹豫的转过了头,眼神坚定的仿佛看到了以后的生活一般。
“小姐说的是,表少爷当初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想必他的手下也会,我可不想我动了心,结果心上人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