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种子的嫩芽刚冒头,就显出了不凡的长势——比普通庄稼长得更快、更壮,叶片绿油油的,透着一股子蓬勃的生机。石锤和大胡子几乎把试验田当成了家,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锄头去巡查,浇水、除草、追肥,比照顾自家孩子还上心。
可俩人还是改不了闹笑话的本性。阿麦叮嘱古种子喜肥但不耐浓肥,要把堆肥稀释后再用。石锤觉得“肥越浓长得越旺”,偷偷往自己负责的地块多撒了半筐堆肥,结果没过两天,那片禾苗就烧得发黄,蔫头耷脑的。大胡子见状,幸灾乐祸地嘲笑:“石锤你这是想把古种子喂撑死啊!”可转头他就犯了傻,为了赶跑偷吃禾苗的山雀,居然把自己的麻布褂子脱下来,挂在田埂的木桩上当稻草人,结果风一吹,褂子掉下来盖在了禾苗上,压弯了一片嫩芽,气得阿麦直跺脚:“你们俩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夏小满哭笑不得,赶紧让人给石锤的地块浇水稀释肥力,又小心翼翼地把大胡子的麻布褂子挪开,给压弯的禾苗松土扶正。好在古种子生命力顽强,没过几天就又恢复了长势,甚至比之前更旺盛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古种子抽穗、扬花、灌浆,渐渐长成了沉甸甸的稻穗——这居然是一种从未见过的优质稻子!稻穗比普通粟米长一倍,颗粒饱满,金灿灿的像挂着一串串小元宝。旁边试种的古豆也长势喜人,豆荚长得又长又粗,剥开一看,里面的豆子圆润饱满,透着油亮的光泽。
丰收的那天,联盟的族人都涌到了试验田。石锤挥舞着石镰,第一个割下稻穗,激动得手都在抖;大胡子则蹲在豆地里,摘了一个豆荚就往嘴里塞,嚼得嘎嘣响,甜丝丝的滋味让他咧着嘴笑个不停。阿麦捧着稻穗,热泪盈眶:“俺祖上没骗俺!这真是能让族人吃饱穿暖的神稻啊!”
族人们欢欢喜喜地收割、脱粒、晾晒,金黄的稻谷堆成了小山,饱满的古豆装满了陶瓮。夏小满让人把第一批收获的古稻磨成粉,又把古豆煮烂做成豆泥,举办了一场“古种美食宴”。
宴会上,各部落的巧手们大显神通:岩穴部落用古稻粉蒸了千层糕,松软香甜,入口即化;新部落的阿麦做了古稻米饭,颗粒分明,喷香扑鼻;莓果部落把古豆泥和野果酱混合,做成了豆香甜点;石锤和大胡子则联手烤了一只填满古稻和古豆的全羊,羊肉的鲜香混合着谷物的醇香,引得众人垂涎欲滴。
石锤和大胡子又免不了一场比拼,这次比的是吃古稻米饭,谁吃得多谁赢。俩人捧着陶碗,大口大口往嘴里扒饭,吃得满脸都是饭粒,大胡子甚至把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最后撑得躺在地上直哼哼,还是石锤略胜一筹。
宴席高潮,夏小满捧着一碗香喷喷的古稻米饭,走到祭坛前,对着打蛋器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神物在上,感谢你护佑联盟,让古种丰收,族人富足!”
族人们也跟着鞠躬欢呼,石锤更是激动地喊:“以后每年都要给神物供上最好的古稻米饭!让它一直保佑咱们干饭联盟,年年丰收,岁岁安康!”
古种子的丰收,让干饭联盟的粮食储备翻了好几番。夏小满决定,把大部分古种子留作明年的种子,推广到所有田地种植,剩下的则分给各部落,让每个人都能尝到古种的美味。
消息传开后,周边又有两个小部落慕名而来,想要加入干饭联盟。夏小满依旧用古种美食招待他们,用联盟的和睦与富足打动他们,没费一兵一卒,就让联盟的队伍更加壮大。
开春后,河谷平原上种满了古稻和古豆,风吹过,金色的稻浪翻滚,香气飘满山谷。祭坛上的打蛋器静静立着,阳光洒在它歪歪的钢丝头上,仿佛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石锤和大胡子领着族人在田地里劳作,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们或许永远不知道打蛋器的真正来历,也不知道古种子的前世今生,但他们知道,只要团结一心、勤劳肯干,再加上“神物”的护佑,干饭联盟的日子就会越来越红火,越来越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