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消融,春风一吹,河谷平原上的泥土都透着松快的气息。干饭联盟的开春开荒大典,选在了祭祀“神物”打蛋器的日子。
祭坛前,族人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挨个伸手摸了摸打蛋器歪歪的钢丝头。石锤攥着石犁,胸膛拍得咚咚响:“山神赐的宝贝给咱鼓劲,今年开荒必须多垦十亩地!”大胡子扛着锄头,嗓门比春雷还亮:“种出的粮食堆成山,让联盟人人顿顿吃撑肚皮!”
有了“精神图腾”的加持,族人们干活的劲头足得像是揣了把火。年轻汉子们挥着石犁犁地,泥土翻出黑油油的浪;女人们跟在后面撒种,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歌;连半大的孩子们都拎着小篮子,蹲在田埂上捡杂草。石锤和大胡子更是带头冲在前头,俩人憋着劲比拼谁犁的地更直,结果犁着犁着,石锤的犁头“哐当”一声撞上了硬东西。
“啥玩意儿?”石锤嘟囔着,蹲下身扒开泥土。大胡子也凑过来帮忙,扒着扒着,一个蒙着厚泥的陶坛露了出来。坛口封得严严实实,上面还刻着歪歪扭扭的花纹,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是啥?莫不是山神赏的宝贝?”大胡子眼睛发亮,伸手就要去抱。夏小满赶紧拦住他,小心翼翼地拂去坛口的泥,慢慢撬开封泥。
一股陈香扑面而来,坛子里居然满满当当装着金灿灿的种子!颗粒饱满,比联盟现在种的粟米、小麦都要大上一圈,看着就透着一股子旺相劲儿。
“这是……古种子!”新部落的阿麦凑过来,扒着坛沿看了半天,惊得合不拢嘴,“俺祖上的传说里提过,这种子耐旱耐涝,收成能顶普通种子的两倍!”
这话一出,族人们瞬间沸腾了!
“神物显灵了!是山神看咱们干活卖力,赐的好种子!”
“今年的粮食要堆成山喽!”
石锤和大胡子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俩人扛起陶坛就往祭坛跑,非要把种子摆在打蛋器旁边供着。石锤还扯着嗓子喊:“都瞧见没!好好干活,山神就给咱送宝贝!”大胡子跟着附和:“以后谁要是偷懒,莫怪神物不保佑!”
夏小满看着俩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又看了看坛子里的古种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走上前,清了清嗓子说:“这是山神的馈赠,更是咱们自己卖力开荒换来的福气!从今天起,划出最好的地,试种这批古种子!咱们用陶犁耕地,用新学的堆肥法养地,定要让这古种子在干饭联盟生根发芽!”
族人们齐声叫好,欢呼声震得树梢上的春鸟都扑棱棱飞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联盟更热闹了。阿麦领着人研究古种子的种法,老陶烧了一批专门育苗的陶盆,石锤和大胡子则天天守在试验田里,比照看孩子还上心。太阳晒得俩人皮肤黝黑,可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等到古种子破土发芽,嫩生生的绿芽齐刷刷钻出泥土时,族人们又跑到祭坛前,对着打蛋器恭恭敬敬磕了个头。
没人知道,这坛古种子其实是很久以前的部落埋下的备荒粮。可在干饭联盟的族人心里,这就是“神物”带来的福气,是联盟蒸蒸日上的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