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锤和大胡子一听,眼睛都亮了。可俩人嫌夏小满的办法“不够过瘾”,私下里又琢磨起了奇葩招数。
石锤想起野猪爱拱土,就让族人把大野猪和小野猪们赶到田里,想让它们拱土吃蝗虫。结果野猪们压根不搭理蝗虫,反倒把刚长起来的红薯苗拱得乱七八糟,气得石锤当场就想把野猪们赶回棚里。
大胡子则想出个“陷阱计”,在田里挖了不少小坑,上面铺干草,撒上野果子当诱饵,想让蝗虫掉进坑里。可蝗虫压根不往坑里跳,反倒有几个族人干活时没注意,踩空摔进坑里,摔得鼻青脸肿。
俩首领的奇葩招数接连翻车,只能乖乖按夏小满的办法来。石锤领着两部落的汉子们敲锣打鼓,把蝗虫往挖好的浅沟里赶;大胡子带着族人在沟边守着,见蝗虫掉进水里,就用树枝把它们往深水区拨;夏小满则领着女人们和孩子捡活蝗虫,清洗干净后用盐巴腌渍,或者串成串架在火上烤。
没想到烤蝗虫居然格外香,焦脆的外壳裹着咸香的调料,咬一口滋滋冒油。大胡子啃着烤蝗虫,吃得满嘴流油:“好家伙!这蝗虫比烤山鸡还香!”石锤也忍不住多吃了几串,边吃边嘟囔:“早知道这么好吃,咱还费劲灭啥蝗,直接抓来吃就行!”
俩首领越吃越上瘾,最后居然领着族人比赛捡蝗虫,谁捡得多谁就能多吃烤串。田地里再也没有了救灾的紧张感,反倒变成了热闹的“捕蝗大会”,欢声笑语盖过了蝗虫的嗡嗡声。
经过三天三夜的忙活,田里的蝗虫终于被消灭得差不多了。虽然红薯苗和粟米受了点损失,但两部落不仅没饿肚子,还多了道“烤蝗虫”的美味。
夕阳下,俩首领坐在田埂上,啃着烤蝗虫,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庄稼地。大胡子拍着石锤的肩膀:“石锤首领,咱这灭蝗虽闹了不少笑话,但好歹成了!以后遇事,咱还得听夏小满的,靠谱!”
石锤点点头,又拿起一串烤蝗虫:“那是!不过这蝗虫是真好吃,明年要是再闹蝗灾,咱直接抓来吃,省得费劲灭了!”
夏小满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田埂上的笑声伴着晚风,飘得老远,而两部落的情谊,也在这场充满乌龙的灭蝗大战中,变得越发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