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本该是庄稼旺长的时节,岩穴部落与大胡子部落联合开垦的田地却遭了殃——黑压压的蝗虫铺天盖地飞来,落在绿油油的红薯苗和粟米地里,眨眼间就啃得叶片千疮百孔,看得两部落族人直心疼。
石锤站在田埂上,看着满地乱窜的蝗虫,气得攥紧石矛:“这群害人精!敢糟践咱两部落的庄稼!大胡子首领,咱得赶紧想办法灭蝗!”
大胡子也急得直跺脚,一拍大腿想出个“妙招”:“俺们部落以前遇过蝗灾,用火熏最管用!咱多堆柴火,烧浓烟把蝗虫呛跑!”
石锤觉得靠谱,当即下令:“岩穴部落的人去砍干草、拾柴火,大胡子部落的人负责在田边堆火堆!”
俩首领亲自带头忙活,很快田埂上就堆起了十几堆柴火。大胡子一声令下,柴火被点燃,浓烟滚滚升起,顺着风往田里飘。可没想到风向突然变了,浓烟没熏到蝗虫,反倒全吹向了两部落的营地,把族人呛得直咳嗽,连夏小满晾晒的野菜干都蒙上了一层黑灰。
“大胡子首领!你这啥主意!蝗虫没跑,倒把咱自己呛得半死!”石锤抹着脸上的黑灰,气得直嚷嚷。
大胡子也懵了,挠着头辩解:“俺咋知道风会变!要不……咱换个法子?”
这时,阿木凑过来,举着手里的陶盆:“我有个主意!蝗虫怕响!咱敲盆敲锣,把它们吓跑!”
俩首领觉得这办法简单,当即采纳。石锤让人搬来祭祀用的石锣,大胡子领着族人拿出陶盆、石碗,俩人带头敲了起来——“哐哐哐!当当当!”锣鼓声、盆碗声震耳欲聋,吓得田地里的蝗虫确实飞了起来,可它们没往远处跑,反倒被声音吓得四处乱窜,最后全扎堆飞到了另一块粟米地里,啃得更凶了。
“阿木!你这馊主意!越帮越忙!”石锤气得追着阿木打,阿木抱着脑袋躲到夏小满身后。
夏小满忍着笑,给俩首领出主意:“蝗虫喜光也怕水,还能当食物。咱分两步来:第一步,在田地周围挖浅沟,灌满水,用锣鼓把蝗虫赶到沟里淹死;第二步,组织族人捡活蝗虫,烤着吃、炸着吃,既灭蝗又能补充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