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石锤和大胡子欢呼着冲出去。
陷阱里的大岩羊气得咩咩叫,在坑底乱蹦,可脚下的石板滑溜溜的,根本使不上劲,蹄子又被藤蔓缠着,只能在原地打转。
小岩羊吓得“咩咩”一声,扭头就跑,跑了几步还回头瞅了瞅,像是在喊妈妈。
族人们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用藤蔓把大岩羊捆结实,抬着往营地走。石锤和大胡子走在最前头,胸脯挺得老高,嘴里还念叨着:“瞧见没!这回俺们可没掉链子!”
夕阳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大岩羊的咩咩声、族人们的笑声混在一起,飘在春风里。
回到营地,篝火生得旺旺的,烤岩羊的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部落。石锤和大胡子啃着香喷喷的岩羊肉,得意得不行。
阿木凑过来,啃着岩羊腿,笑着说:“下次你们俩设陷阱,可得带上我,别再自己掉进去了啊!”
石锤和大胡子涨红了脸,举起手里的肉骨头,追着阿木就打。
烤岩羊的香味还没散尽,部落里就开始盘算岩羊皮的用处。夏小满摸着那张油光水滑的岩羊皮,笑着说:“这皮子厚实保暖,正好裁两件坎肩,天冷了能穿。”
这话刚落,石锤和大胡子就凑了上来,俩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退让。
“这坎肩得给俺!”石锤拍着胸脯,“要不是俺挖陷阱挖得深,那岩羊能掉进去?”
大胡子立马反驳:“胡说!要不是俺缠的藤蔓结实,它早蹦出去了!这皮子该归俺!”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脸红脖子粗,差点就要动手抢。族人们围在旁边看热闹,阿木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打起来打起来!谁赢了谁穿!”
夏小满无奈地敲了敲俩人的脑袋:“吵什么吵!一张皮子裁两件,一人一件不就完了!”
这才平息了俩人的争执。可裁皮子的时候,新的幺蛾子又冒出来了。夏小满拿着石刀量尺寸,石锤凑在旁边,一个劲地喊:“给俺的做大点!俺膀子宽!”
大胡子不甘示弱,踮着脚嚷嚷:“俺的要加长!俺腿长,能盖到屁股!”
俩人七嘴八舌地指挥,搅得夏小满手忙脚乱,一不小心,石刀划歪了,把其中一件坎肩的袖子裁短了一截。
“完了!”夏小满看着短了一截的袖子,哭笑不得。
石锤和大胡子瞅着那件残次品,瞬间不吵了,谁都不肯要短袖子的。
“俺不要这个!袖子短了,干活漏风!”石锤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大胡子也赶紧摆手:“俺也不要!穿出去丢人!”
俩人又开始互相推搡,石锤把短袖子坎肩往大胡子怀里塞,大胡子又推回去,推搡间,石锤脚下一滑,撞在旁边的干草堆上,坎肩飞出去,正好盖在了阿木的头上。
阿木扯下坎肩,瞅了瞅短袖子,眼睛一亮:“俺要俺要!这袖子短,干活利索!”
说着,他直接套上坎肩,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别说,还挺合身。
石锤和大胡子看着阿木美滋滋的模样,肠子都悔青了。可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阿木抢了先。
等夏小满把另一件坎肩缝好,俩人又开始争着试穿。石锤先套上,在篝火旁踱来踱去,故意把胸脯挺得老高,大胡子瞅着眼红,一把拽下来抢着穿,结果俩人拉扯间,把坎肩的线扯崩了,领口处裂了个大口子。
夏小满看着俩闯祸精,气得笑出声:“行了行了!这件也别争了,俺给你们俩都缝上补丁,谁都别想占便宜!”
最后,石锤和大胡子都穿上了带补丁的岩羊皮坎肩。石锤的坎肩袖子上缝了块兽皮补丁,大胡子的领口处补了圈干草绳,俩人站在一起,活像一对丑丑的双胞胎。
族人们看着他俩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阿木穿着短袖子坎肩,在旁边蹦蹦跳跳地打趣:“你们俩的坎肩,比俺的还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