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哭丧着脸,拎着水桶往河边走,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这挑水的滋味,可比牙疼还难受!
阿木拎着两只轻飘飘的木桶,一步三挪地往河边蹭,嘴里还小声嘀咕:“不就吃了仨烤柿子嘛,至于罚十桶水吗……”
刚走到河滩,就瞧见石锤和大胡子蹲在柳树下,正小心翼翼地给那两只小鸡崽喂米汤呢。小鸡崽啾啾叫着,啄得石锤的手指头直痒痒。
“哟,这不是咱们的‘美食家’吗?咋拎着水桶一脸苦相?”大胡子眼尖,率先打趣道。石锤也跟着起哄:“莫不是烤柿子吃多了,把牙粘住了?”
阿木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才没有!我这是……这是自愿来挑水的!”说着,他弯腰去舀水,结果牙疼得厉害,一咧嘴,倒把木桶杵进了泥里,溅了自己一身水花。
石锤和大胡子笑得直拍大腿,连小鸡崽都被惊得扑棱了两下翅膀。阿木气得瞪了他俩一眼,认命地把木桶从泥里拔出来,吭哧吭哧地舀水。
挑着沉甸甸的水桶往回走时,阿木的牙更疼了,每走一步,都觉得腮帮子在隐隐作痛。路过晒秋场时,他瞅见族人们正围在一起分烤柿子,金黄的流心看得人直流口水,可他只能捂着腮帮子咽口水,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好不容易把十桶水挑完,阿木累得瘫在地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夏小满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清凉的草药水:“喝了吧,能缓解牙疼。”
阿木接过杯子,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草药的清苦味儿瞬间在嘴里散开,牙疼居然真的减轻了些。他眼巴巴地看着夏小满:“小满姐,我以后再也不偷吃那么多烤柿子了。”
夏小满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知道错就好。这烤柿子虽甜,可不能贪嘴。”
正说着,薯宝捧着一个烤得热乎乎的红薯跑过来,递到阿木手里:“阿木哥,吃红薯,不牙疼。”
阿木接过红薯,掰开咬了一口,香甜软糯的滋味在嘴里化开,牙疼的难受劲儿好像都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