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阿木睡醒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螃蟹,结果跑到陶罐边一瞧——好家伙!陶罐里的沙子还是湿的,鹅卵石还在,唯独那只青壳小螃蟹,不见了踪影!
阿木瞬间慌了神,扒着陶罐边翻来覆去地瞅,嘴里喊着:“螃蟹呢?我的螃蟹呢?” 喊声惊动了正在编藤筐的石锤,石锤凑过来瞅了瞅空陶罐,哈哈大笑:“肯定是你喂得不好,人家跑了!”
阿木急得满头大汗,梗着脖子反驳:“不可能!我天天喂水草!” 他蹲在地上,围着陶罐转了三圈,突然一拍大腿:“肯定是爬出去了!”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抓蟹大行动”在营地里展开了。阿木撅着屁股,把茅草屋的角落翻了个遍,连草垛缝都没放过;薯宝也跟着凑热闹,趴在地上,小手指头抠着石板缝,嘴里念叨:“小螃蟹出来呀。”
石锤和大胡子闲着没事,也跑来瞎掺和。石锤搬开屋角的陶瓮,结果惊出一窝乱窜的蚂蚁,吓得他蹦起来老高;大胡子更离谱,直接把夏小满晒在竹竿上的兽皮掀了下来,想看看螃蟹是不是藏在下面,结果兽皮上晒的肉干掉了一地,气得夏小满叉着腰追着他骂:“大胡子!你是不是闲得慌!”
营地里被这伙人折腾得鸡飞狗跳,鸡毛乱飞,连路过的小野猪都凑过来瞅热闹,结果被阿木不小心踩了尾巴,嗷呜一声窜出去老远。
就在众人找得满头大汗,阿木急得差点哭出来的时候,夏小满拎着个菜篮子从外面回来,瞧见这乱糟糟的场面,忍不住问:“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阿木哭丧着脸说:“我的螃蟹跑了!”
夏小满瞅了瞅他,又瞅了瞅旁边看热闹的小野猪,突然指着阿木的裤腿,憋笑道:“阿木,你低头瞅瞅。”
阿木一愣,低下头顺着夏小满指的方向看去——那只青壳小螃蟹,正用它那两只小钳子,紧紧夹着他的裤腿布料,八只小脚还在慢悠悠地爬着呢!敢情这小东西昨晚爬出陶罐,顺着地缝爬了半截,又爬上了阿木的裤腿,跟着他跑了大半天,愣是没人发现!
众人瞬间哄堂大笑。石锤笑得直拍大腿,差点把手里的藤条拍断;大胡子笑得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薯宝更是拍着小手,蹦蹦跳跳地喊:“螃蟹在阿木裤子上!螃蟹在阿木裤子上!”
阿木涨红了脸,伸手小心翼翼地把螃蟹从裤腿上摘下来,捏着它的背壳,哭笑不得:“你个小东西,敢情是在爷身上‘越狱’呢!”
经此一役,阿木再也不敢用敞口陶罐养螃蟹了。他找夏小满讨了块厚实的兽皮,把陶罐口盖得严严实实,还在兽皮上扎了几个小洞透气,蹲在罐边恶狠狠地说:“这下看你还往哪跑!”
而那只小螃蟹,从此成了营地里的“小明星”,族人们每次路过阿木的茅草屋,都要打趣一句:“阿木,你家的‘越狱蟹’还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