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阿木的黑暗料理闹剧收场,夏小满蹲在火堆旁啃烤红薯时,总觉得嘴里缺点滋味——天天咸香麻辣,要是能有口甜的,那日子才算圆满。
她眼珠子一转,想起赶集时换回来的野山楂、野葡萄,还有部落后山漫山遍野的野蜂蜜,一拍大腿:“有了!做蜜渍野果!”
说干就干,夏小满拎着藤筐,喊上薯宝和几只乖巧的小野猪,直奔后山。野葡萄紫莹莹地挂在藤蔓上,野山楂红得透亮,她教薯宝挑熟透的摘,还特意叮嘱:“软趴趴的不要,酸掉牙的也不要!”
小野猪们凑过来凑热闹,拱翻了半筐野葡萄,气得夏小满拍着它们的屁股喊:“你们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小野猪们哼哼两声,叼起一颗最甜的葡萄,屁颠屁颠地塞到薯宝手里,讨好似的晃了晃尾巴。
采完果子回到营地,夏小满又犯了难——没有锅煮,没有糖调味,只能靠野蜂蜜。她灵机一动,把野果洗干净,晾在石板上沥干水分,再用石头把果子砸出小口,一层果子一层蜂蜜,码进掏空的大葫芦里,封上厚厚的树叶,埋进之前冰镇野果的阴凉土坑。
“等三天!三天后就能吃啦!”夏小满拍着手上的泥土,冲围过来看热闹的族人喊。
阿木凑得最近,鼻子都快贴到葫芦上了,吸溜着口水问:“这玩意儿能好吃吗?比烤红薯甜不?”
夏小满白了他一眼:“等着瞧!”
这三天,营地的族人跟盼过年似的,阿木更是天天往土坑跑,扒开树叶瞅两眼,生怕葫芦长腿跑了。第三天一早,他干脆蹲在土坑边守着,太阳刚露头就扯着嗓子喊:“小满!可以挖了!可以挖了!”
族人们呼啦一下围过来,比挖红薯时还热闹。夏小满拨开人群,小心翼翼地把葫芦抱出来,揭开树叶的瞬间,一股清甜的果香混着蜂蜜的甜香,直冲脑门。
她用石片撬开葫芦,里面的野果早就被蜂蜜泡得透亮,野葡萄圆滚滚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浆,野山楂也褪去了酸涩,变得软糯诱人。
夏小满先叉起一颗葡萄递给薯宝,薯宝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小嘴巴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喊:“甜!好甜!”
阿木早就等不及了,伸手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猛嚼,甜得他眯起眼睛,差点把舌头咽下去:“妈呀!比蜂蜜还甜!比烤红薯好吃一百倍!”
这话一出,族人们瞬间疯了,嗷嗷叫着伸手去抢,石锤仗着力气大,挤到最前面,一口气吃了大半葫芦,连手指头都舔得干干净净。大胡子部落的人刚好来换驱蚊包,闻到香味也凑过来,尝了一颗蜜渍野果,当场就把带来的野蜂蜜全掏出来,非要换两大葫芦。
阿木吃得意犹未尽,舔着嘴角的蜜浆,凑到夏小满身边献殷勤:“小满小满,下次咱还做!我去摘果子!我去掏蜂蜜!我再也不往里面撒椒盐了!”
夏小满被他逗笑了,刚想点头,就看见几只小野猪拱开人群,蹲在葫芦边哼哼唧唧,眼巴巴地瞅着剩下的几颗野果。她心软,挑了两颗最大的递过去,小野猪们叼着果子,欢天喜地地跑回窝棚,生怕被别的野猪抢了去。
夕阳西下,营地里飘着甜甜的果香,族人们舔着嘴角的蜜,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夏小满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美滋滋的——咸的辣的有了,甜的也有了。
蜜渍野果的甜香在营地里飘了三天,把阿木的馋虫勾得直打转。他看着夏小满藏在岩洞深处的蜜葫芦,心里盘算着:要是能偷点蜂蜜出来,偷偷做个蜜烤红薯,那滋味肯定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