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瞥了一眼她的胸,笑得极其灿烂。
“……”滚。
应如是狠狠地剜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江问看了看手里粉色的伞套,脸色一沉,等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以后,他淡定从容地拿开伞套,撑开伞。
然后,他再也淡定不了了。
这他妈——
是一把粉色蕾丝公主伞。
江问扭头往廊檐外看了一眼,倾盆大雨正劈头盖脸地往下砸。他皱紧了眉头,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伞,硬着头皮撑了起来。叫它公主伞真是一点都不过分,伞小的可怜,只能勉强能遮住江问大半个身子,裤子则被雨淋了个透。
到了食堂门口,江问收起伞,把伞上的水珠甩干净,照着原来的褶皱把它折好,放回了伞套里。
一下雨,学校的食堂就异常的拥挤,几乎全校的学生都挤在大厅里。走进食堂的江问此刻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人满为患”,十来个打饭窗口早就排起了长队,放眼望去黑压压的看不到边际。
他跟在长队后面慢慢的挪动着,快走到窗口的时候,右前方的队伍传来一阵骂声。
“你他妈走路不长眼啊?我这饭都被你撞洒了!”
话声一落,一个女孩倒在了地上。江问一眼扫过去,女孩披着头发背朝他,双手撑在地上,手腕上带着一个粉色草莓发绳。
等等……草莓发绳?
他刚准备收回目光,却发现那个草莓发绳很是熟悉。没有多想,他走到前面看了一眼,果然是应如是。
他把应如是扶起来,蹙眉问道:“余宛呢,你们两不是一起的吗?”
“她去楼上买奶茶了。”应如是拖着腿,脚踝处的伤口又裂开了,沁着血珠。
江问视线从她脚踝处扫过,眉头微蹙,眼神蓦地一凛,直直朝肇事者看去。随后抬起手,用伞尖往那人胸口上点了点,嘴角勾起一个令人忘之脊背发寒的弧度。他一把抓起男生的衣领,声音很冷,“她腿都这样了,到底是谁撞谁啊?昂?”
那男生倒也是个不怕事的,眼睛直视江问,冷哼一声:“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你、是这学校第一个。”
“跟她道歉,否则——”江问下巴一扬,顿了顿,握紧拳头说:“别怪我拳头不长眼!”
肇事者毫不露怯,双方僵持着,各不相让,剑拔弩张。
余宛此时正好从楼上下来,手里孩拎着两杯奶茶,看见窗口处围着一大群吃瓜观众,她挤到前面,“怎么回事?”
她的到来打破了先前严峻的形势,江问松开手,瞪了那个男生一眼,开口道:“高二十五,江问,欢迎约架。”说完,他半蹲下身子,一把抱起应如是,朝食堂外走去。
余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楞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江问垂下眼,把手里的伞递给应如是,沉着声音说:“你撑伞。”
应如是搂着江问的脖子,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清冽又温柔……她抬起眼睫看向江问,细细打量着他的侧脸,从眼角到眉梢,再到鼻梁,再想往下看的时候,江问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应如是顿了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帅一男的——
简直就是长在了她的择偶标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