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疗养院，这疗养院跟普通疗养院没什么不同，但病人就不一定了。

常亭来到前台礼貌询问工作人员道：“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你们这儿有没有叫林秀云的精神病患者？”

前台护士看着闻天宇跟常亭疑问道：“你们是？”

没等常亭解释闻天宇先从兜里掏出警证道：“我们是行北分局刑侦大队的，由于一些原因我们需要她配合调查。”

说法挺熟练的航，常亭眯着眼睛看着闻天宇。

前台护士闻言下意识去看电脑查询：“两位先生请稍等一下，我帮你们看看。”

闻天宇“嗯”了一声才发现常亭在抱着胸看着他，闻天宇轻笑一声道：“怎么了？”

常亭打量看着闻天宇道：“我是最近才发现你演戏还不错啊，你来之前是干什么的？警察吗？”

闻天宇笑道：“不是。”

“那你是做什么的？”常亭更好奇了。

“一家企业公司老板，演得好是因为我上高中那会儿演过话剧。”

常亭现在不在乎他干什么的了，他好奇闻天宇上高中那会演的什么了：“演的什么啊？”

闻天宇不语。

常亭见他不语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想问：“说话啊，演的什么啊？”

闻天宇小声嗡嗡道：“《白蛇传》”

常亭装作没听到笑道：“什么？”

闻天宇脸颊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红晕，头微微偏向一边，声音压得更低了：“《白蛇传》里的……小青。”

“噗嗤——”常亭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他上下打量着闻天宇，眼神里充满了戏谑，“看不出来啊闻老板，你还有这等‘反串’的天赋？怪不得刚才演警察那么像，感情是科班出身啊！”

闻天宇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嗔怪道：“笑什么笑，那时候不是老师安排的嘛，班里女生少，我又长得清秀，就被抓壮丁了。”

前台护士这时恰好查询完毕，抬起头对两人说道：“两位警官，我们这里确实有一位叫林秀云的患者，不过她目前的情绪不太稳定，正在单独的看护病房，你们确定要现在见她吗？”

闻天宇立刻收敛起玩笑的神色，恢复了之前的严肃，沉声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入院的？病情怎么样？”

护士翻了翻记录，回答道：“大概是半年前住进来的，据说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状态时好时坏，有时候很安静，有时候又会突然大喊大叫，攻击性倒是不强，但我们还是建议你们见她的时候最好有医护人员陪同。”

常亭点了点头：“没问题，麻烦你安排一下吧，我们就在这儿等。”

护士点点头，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低声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后对两人说：“请跟我来，医生已经在病房那边等着了。”

随后闻天宇两人跟着前台护士来到林秀云病房，林秀云散落着头发，坐在床上眼神望着窗外，医生站在旁边，男的，长得还挺清秀，医生见有人来了，微笑主动握手道：“你们好，我是这位患者主治医生——楚江开。”

常亭下意识回握道：“你好，我叫常亭，平常的常，亭子的亭。”

“闻天宇。”他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