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附中的颁奖堂，”缔秋哲的声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那次是物理国赛的颁奖典礼，我拿了第二名。”

这话一出，邵何深和慕江衍对视一眼，脸上终于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难怪听着耳熟！”慕江衍一拍大腿，“我和邵何深那时候拿了国赛一等奖，去颁奖堂参加国赛的颁奖仪式，那天光顾着在台下聊以后的竞赛规划，只隐约听见主持人念了你的名字，没太注意台上的人长什么样。”

邵何深也跟着点头：“是有这么回事，那时候满脑子都在和慕江衍聊天。”

谭凌弑听得兴致勃勃，拍了拍缔秋哲的肩膀，痞气地笑：“可以啊你，观察的那么仔细。藏得够深的啊。”

缔秋哲拍开他的手，没反驳，只是看向邵何深：“松明四中早餐店那次，你在早餐店门口要了一杯小米粥和两个豆沙馅的包子。”

邵何深思索片刻，终于记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个人，那天忙着给慕江衍买早饭，隐约好像见到过你。”

慕江衍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合着你们俩是单向围观式的遇见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交集呢，结果全是你一个人的默默注视。”

“那不然呢？”谭凌弑伸手揽住缔秋哲的肩膀，凑近他耳边，“我家缔秋哲那时候就这么低调？”

缔秋哲瞥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些。

阳光正好，落在四人身上，暖洋洋的。茶几上的水果散发着清甜的香气，窗外的梧桐叶簌簌落下，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相认”伴奏。

邵何深拿起一个橘子，慢悠悠地剥着皮，忽然开口：“联赛那次见面，我就觉得你眼熟，现在总算想起来了，是早餐店那个门口的那个人。”

慕江衍接过他递来的橘子瓣，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这么说来，我们四个的缘分，从高中的竞赛场就开始了，只是那时候还不知道，后来会成为这么好的朋友。”

谭凌弑靠在缔秋哲肩头，看着眼前的两人，又看了看身边的人，忽然觉得，那些旧时光里的单方面遇见，就像一颗颗散落的星星，看似毫无关联，却在后来的某一天，连成了一片璀璨的银河。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公寓里的暖意。旧时光里的那些擦肩而过，那些单方面的注视，都成了如今闲聊时的趣事，藏在岁月里，温柔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