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邵何深和慕江衍拎着刚买的水果进门时，缔秋哲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旧相册，谭凌弑窝在旁边打游戏，指尖在手柄上飞快地跳跃。

“来蹭杯茶。”邵何深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相册上，“翻什么呢？”

“高中的竞赛证书。”缔秋哲合上册子，声音清朗，抬眼看向邵何深，忽然开口，“其实我们早就见过面，比联赛要早得多。”

邵何深闻言，挑了挑眉，随即点了点头，算是确认。

旁边的慕江衍正弯腰拿水杯，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两人：“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他和邵何深从高一就形影不离，真要有交集，自己不可能没印象。

缔秋哲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慢条斯理地细数：“松明四中的校门口，松明四中旁边的早餐店，福州酒店的大厅，还有师大附中的颁奖堂。要是说正式见面，那才算联赛上的第一次。”

邵何深闻言，思索了几秒，再次点头：“松明四中的早餐店那次，我见过你。”他顿了顿，补充道，“剩下的几次，我没印象。”

谭凌弑也暂停了游戏，凑过来好奇地问：“什么情况？你们还有我不知道的过去？”

缔秋哲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解释道：“我说的那些，是我单方面的遇见。”

“松明四中那次是去参加物理竞赛考试，”缔秋哲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落进了回忆里，“那时候早就听说慕江衍的解题思路很特别，本来想考完试在校门口找你聊一聊。”

他看向慕江衍，眼底带着几分笑意：“结果刚出校门，就看见你直奔邵何深的方向，两个人凑在一起说话，我就没好意思打扰。”

慕江衍愣了愣，随即笑了：“难怪没印象，那天考完试满脑子都是最后一道题，但是当时和他的关系有点微妙，也就没注意别的。”

“福州酒店大厅那次，”缔秋哲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巧合的意味，“我那时候闷得慌，想下楼逛逛，结果刚出电梯，就看见邵何深你站在大厅里。”

他看向邵何深，挑了挑眉：“我记得那时候你应该在太原参加另一个竞赛的，没想到会在福州撞见你，正和慕江衍在大厅聊天。”

邵何深闻言，点了点头：“太原的竞赛结束后，我就去福州找慕江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