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安心了。”
中年女佣A板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对着慕澄呵斥:“我可不敢做主!”
她被吓了一跳,怎么现在的女佣如此不近人情!骇然她被中年女佣A推开,摔在沙发上。
慕黎立即维护妹妹,厉声喊道:“你为什么打人?如果她摔在地上受伤了,你能负责吗?”
慕澄被谢飞扶起来,她也赶紧安抚妹妹。
中年女佣A不语,摆出挑衅的姿态,并且翻了一个白眼,走之前撂下一句话:“不归我管!找管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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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归早已司空见惯,平静地喝酒,脸红得像刚出炉的烤火鸡。
这件事不了了之,到了十二点,他们准备回客房睡觉时,看见原修含紧紧抱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慕澄刚镇定下来不久,定睛一看,竟是公主抱。
后面跟着原小灵,这孩子看见众人,便开始嘿嘿笑起来:“你们还没睡啊,正好,我们下飞行棋吧。”
原修含神情有点迷惘地望了望弟弟远去的背影,旋即一步步走向长廊。
他询问路过的女厨师:“江琪奇的房间在哪里?”
钟悦珂一惊,凑到江琪奇的脸边,嘴唇发紫,咦……都干裂了,脸上暗暗的。
她瞧了半晌,觉得他的语气还算平静,没回答反而问:“她不会死了吧?”
“她房间在哪里?”原修含声音变得凌厉,又补充一句,“她没死。”
“就……往前直走,每个房门都有照片……我平时也不太关注。”
他脚步声渐远,钟悦珂才松了口气,睫毛瑟瑟抖个不停,一摸额头全是冷汗。
大厅的人对原修含怀中抱着的女人非常好奇。
慕黎一面下棋,一面询问原小灵:“小灵,那个人是照顾你的琪琪阿姨吗?”
原小灵摇了摇筛子,无奈道:“是啊,琪琪阿姨身体不好,也不说一声。我去看竹子要爬山,幸好保安叔叔在,不然差点连竹子都没看成。”
白归“哎呦”一声,啧啧笑道::“你琪琪阿姨怎么回事?让你受苦。”
原小灵不以为然,淡淡“唔”了声:“她没见过大雪,高兴得晕了,一个保安叔叔背着阿姨,跟着我上山,我没受苦呀。”
慕黎突然笑道:“这么说,你体力很好啊。”
“嘻嘻,我们带了三个保安,他们轮流背我们,我指挥他们。”原小灵兴致勃勃,大概是看到了竹子,所以很满意。
慕澄一言不发,脸都青了,他很在意的是,为什么原修含会抱一个保姆回家,而不照顾他的弟弟,保安不能帮忙吗?
慕黎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安慰道:“一会儿,我帮你找原修含好吗?让他和我一起下棋。”
慕澄愣了愣,语调忧郁地说:“姐姐,他对一个保姆这么好,可对待我们总是淡淡的,我们是他小时候的好朋友,他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我们!”
“小时候的回忆,他肯定是记得,原修含如果不在意我们,我们叫他出来陪我们闲逛,他有几次说过‘不’。
只是他性格变得内敛了。”
“姐姐,我想去楼上参观,他都不让!”慕澄这话被原小灵听到了,他猛地抬头,笑眯眯着说:“你有什么事找哥哥,求琪琪阿姨就行,她不怕哥哥。”
“谁说我怕原修含了!”慕澄激动起来,竟不小心和小孩子计较起来,说出口便觉不对。
原小灵看向她的身后,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刺溜一下站起来,兴冲冲地扑向迎面走来的于赐诚:“你就是怕呀!还可以找鱼刺医生帮忙。”
于赐诚哑然失笑,他仍有正事要办,简单问候一下原小灵后,随即闪电般跑了——
原修含握住她冰冷的手,明明打开了暖气,现在房间内燥热,可她的手仍冷冰冰,不会真的要死了。
江琪奇发丝凌乱,头发被冷汗黏在脸颊两边,他看不下去,替她把头发一缕缕理开,铺在枕头上。
她得了什么病,上次从窗边看见,她在雪地里一直咳嗽得不停,面上冷汗淋淋。
是心脏方面的疾病吗?
他压低身子,去听江琪奇的心跳,果然心律失常。
心悸?
心脉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