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辛苦把她养大,她竟不报答你们?”他奇道,喝了口矿泉水,“现在她没在这里帮忙吗?”
南玲想了想,才道:“是啊,也就小时候搭了把手,现在活生生的一个白眼狼。”
于赐诚情不自禁“哼”了一声,南玲以为,他也觉得这个女孩的行径实在可恶。
“你只喝水,不吃菜吗?”南玲疑惑问。
于赐诚勉强挤出一抹笑:“您这么一说,我都替您生气,早就吃不下去了。”
鬼才吃你们家的菜。
“还有更恼火的,她自从上了大学之后,从没主动联系我们。”
于赐诚心里掠过一丝黯然,起身背对着中年女人,脸上顿时变得阴沉狠厉:“我去结账了,听了你们家的故事,我觉得很精彩。”
话音刚落,他大步离开包间。
南玲愣住了,她不知道是大风把门撞得一声闷响,还是刚刚与自己相谈甚欢的男人关门的动静。
“你看那个帅哥,长得一双眼睛,可真迷人。”顾客一手撑着左脸,一手隔空沉醉地勾勒着他直挺锋利的鼻梁。
对面女服务员回头看了眼:“有点冰山。。。板着个脸。”
“结账,007包间。”于赐诚食指敲了敲早已腐蚀的实木桌面。
“……好。”男服务员不敢多说一句,这人苦大仇深的衰样,谁见了都怕!
顾客继续小声惊叹道:“声音也那么深沉磁性,真让人想入非非。”
男人至少有185cm以上,不苟言笑,冷脸的样子真真叫人陶醉。
当他擦肩而过,那独有的雄性气质简直拍案叫绝,不禁让自己臣服,叫声“daddy”!
趁着还没天黑,于赐诚来到分袂师范学院。
这个校园不算大,寒假依旧有人留校,食堂寥寥几人。
于诚挚今天晚7点半会到达大学的礼堂里,是来开交流会,地点是在艺术学院。
分袂师范学院——是分袂科技大学与英联教育联合创办的。
原修含在读的就是分袂科技大学,两个学校只距离十几个公交站。
于赐诚在台下听完交流会,在人流散去后,跨上台同于诚挚打招呼。
两兄弟在校园的操场信步,于诚挚总觉得哥哥有心事,虽然他脸上仍有笑意存在,但他知道这样的笑很勉强。
他慢悠悠问:“这么多年,找到他了吗?”
于赐诚怔怔地望着空无一人的跑道,自嘲地笑了:“还没找到诚诺。”
于诚挚淡淡道:“在雾楼庄园做事不开心啊,当时你去面试,成千上百的人中,可只有你争取到了这个机会,怎么现在有点落寞。”
于赐诚晃了晃手中的咖啡,今晚估计又要失眠了,他突然问:“你经常在这里讲课,认识一个叫钟念的学生吗?”
于诚挚募地笑了笑,感慨道:“你说其他人我肯定不记得,但钟念这个人我印象很深,性格活泼开朗。他自己说他高中时是体育生,但后来受伤了,后来就以艺术生的身份参加高考,他前不久来看我,说什么他已经订婚了。”
“什么?”于赐诚没有说出他死了这个假消息,继续说,“这年头,大学生毕业来看老师的可真不多,是去分袂科技大学看你的?”
“他是重新高考后,才考上分袂科技大学,只不过没上几天学,就出国了,原来好像是这个学校的。”于诚挚憋不住笑,漫不经心地说:“他和雾楼庄园的大儿子长得很像,我差点以为是双胞胎,但仔细捋一捋,也不太可能。”
于赐诚低低“嗯”了一声,看来钟念骗了江琪奇啊,干涩的声音骤然响起:“为什么不太可能?”
他接下来说得话,更加让于赐诚觉得离谱:“诶……你怎么糊涂了,姓氏不同是第一点,然后钟念的家人我见过,他朋友圈发的求婚照片是在国外。”
于诚挚又补了一句:“他和未婚妻在原格兰过二人世界,连孩子都先出生了。”
于赐诚压抑住心中异常的想法,这让人十分痛苦,钟念居然如此可恨,欺骗了一个女孩子,让她思恋这么久。
他轻声问道:“前不久来看你,这么说他们回来了?”
“估计是回家过年。”于诚挚道,“你找他?”
于赐诚这才淡然一笑:“对,你有他的家庭住址吗?”
于诚挚看着哥哥神情自然平静,没多想就把钟念的微信递给哥哥,朋友圈上有定位,还有照片……
钟念和原修含可真像,难怪江琪奇会对他有好感。
在市区的联发九都府,一所中高档小区。
“具体住址有吗?”
“哦,上次来,钟念还叫我没事去他家里做客,但我有点不记得了,毕竟我可不打算再去学生家里丢人了。”
“几栋几单元记得吗?”
“五栋,几单元还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