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言对她的反应好像并不意外,收回手臂,靠到自己的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是我前男友。”许念说。
罗言啜口酒,感兴趣的挑了挑眉毛:“哦?”
“我刚上大学参加社团活动认识了他,他追了我一段时间,我们就在一起了。”
许念顿了顿,“他是我的初恋,我们在一起将近四年。很温柔的一个人。”
罗言在心里算算时间,两人分开应该有几年了,怎么看起来还这么黏黏糊糊的?
罗言问:“为什么分手?”
许念虚弱的笑了一下:“很偶像剧的原因,他家看不上我家小门小户,要给他介绍门当户对的姑娘。”
“所以就分开了?”
“嗯,分手是我提的。提完后,过了一个月,他就听从家人安排,和那姑娘一起去英国念书了。”
许念现在讲的云淡风轻,但罗言可以想像当初的她是该多么伤心与绝望。他看着她攥紧酒杯的指节,心莫名的疼了那么一下。
“那今晚又怎么回事?”罗言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警察,审犯人似的!他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许念喝口酒,耸耸肩:“不知道他犯什么毛病。”
许念可太知道他犯什么毛病,从刚刚傅辰景问她“是不是喜欢罗言”她就知道了。他这样也不算是吃醋,只能算是男人那点可笑的占有欲在作祟。
“话说,你怎么会和你前男友一个公司?”罗言皱着眉问道:“天天见面不尴尬吗?”
“他和我不是一个部门的,我们不常见面。”许念淡淡地说。
去年英国部脱离欧洲部,空降一个老板。当看到傅辰景走进公司时,许念吓了一跳。她当时也有过离职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凭什么是她?明明是自己先来的栖梦,是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工作,为什么要因为他就放弃。
当初最让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傅辰景会来栖梦。交往那几年,他几乎从没提过家里的情况。直到有一次,他带她回去见他的父母,她才知道他家很有钱,那种有钱是许念做梦也无法想象的。那样的出身,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栖梦的一份普通职位呢?而且她记得他爸曾经对她说过:“我们家辰景,以后是会继承我的公司的……”
后来他们聊了那么一次,许念就怀疑他会不会是因为她才来栖梦的。但当她拒绝了他复合的请求后,他依旧留在这儿,丝毫没有回去继承家业的意思。许念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一直留在这儿。
“许念?”
“嗯?”她从思绪中回过神。
罗言举着酒杯,看着她,幽幽地开口道:“你礼貌吗?”
?
“和我坐在这儿,脑子里却想着别的男人。”罗言深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
“对不起。”许念老老实实道歉。
罗言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这姑娘怎么这么逗。
“喝酒,听歌。”罗言冲她扬扬下巴。
许念乖乖听话。
不一会儿,一杯酒喝的一干二净,许念双颊坨红,眼神迷离的盯着对面秀色可餐的罗言。
罗言被她幽幽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扫过一记眼风,让她收敛点。
她冲他乐了那么一下。
罗言皱眉,这姑娘真的假的?一杯就醉了?那还敢出来和他喝酒,还答应的那么快。她还真信任他,就不怕他是什么变态杀人狂,等她喝醉了把她抛尸在荒郊野外。
“罗言?”许念轻声唤他。
“嗯?”他心跳的突然有那么点快。
“你车修好了吗?”
罗言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认真答了:“明天就去提车。”
“真可惜啊,”许念叹口气。
罗言挑眉。
“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罗言的酒窝深深的印在脸颊上:“只要你想见,我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