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前好像并没有出关的打算。”
“乱成这样也没有?”
“你不是去见过她。”
“在山门外被翎儿挡回来了。”
提到彩翎南熠眼中闪过几分少见的慈爱,“听闻你徒儿救了她一命,她身体恢复如何了?”
“恢复完全了。”
“刚才在不周山你差一点就要抱上去的女子是谁?”
“是她。”
南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天帝与几位创世之初的神君商量了几个时辰终于决定向魔族提出议和,决定请简墨来天界共同商定具体的事宜,毕竟在魔族之中那位算“好相处”的。至于派谁去几位神君将目光放在了岑鹤身上,知道他的徒弟叛出神族的不在少数,但如今却想让江砚去劝简墨。
南熠听完没忍住给岑鹤传音:“这几位也是有些疯,活得久脸皮也变厚了。他们当初不是还命你们去捉拿她,剔除她的神骨吗?真可笑,人家根本不稀罕这副烂骨头。”
岑鹤轻咳两声,还是暂时答应他们去劝劝江砚。
等回到不周山时,神魔两族已歇战,但魔族突如其来的进攻使神族与人族伤亡惨重。
“林溪呢?”岑鹤遍寻不见她身影,便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枕竹来了,突然施令让魔族发起进攻,太乱了,简墨没有防住他。”
听完江砚并未直接回答的话,岑鹤眼眶发红。见师尊直直盯着她但还算理智后,便继续说道:“还活着,简墨带她回了雪景寒林图,枕竹本想杀邱洺,但阿月过去拦他,后来不知为何枕竹最后刺中的是林溪,简墨一气之下用了先魔神的力量,魔族才退下,枕竹也被炼化了。”
“师尊你先不要急,简墨检查了,她这次反应很快,护住了心脉,带她走时也并未被神族发现异样。”
“雪景寒林图还在上次那处吗?”
“应当不在了。”
他该杀了枕竹的。岑鹤听完脑中只剩下这一个想法,当初他以为枕竹虽偏执但不会再伤害她,甚至存了一丝他若不在她身边,枕竹也会护好她的想法,可偏偏这次又是他。
江心月和彩翎看见枕竹出现的那一刻只觉背后发凉,但这次他没有将目标放在林溪身上,虽也意味不明地看了几眼林溪的背影,等彩翎想告知林溪让她先离开时,林溪若有所感般也回头看见了枕竹,两人短短对视一眼,林溪便觉得他不对劲,还未决定好是否要避开他,他已经对邱洺出手了。邱洺修为涨了不少,是让林溪即使吃了“米饭”也依然羡慕的程度,但枕竹如鬼魅般行动快速又无踪迹,且步步杀招,他似乎抱着不取邱洺性命绝不罢休的目的,江心月想上前去帮邱洺,可不知何处出现的白衣青年挡住了她,青年并无杀意但相当难缠。
当邱洺被刺中一剑立马不对劲后,林溪发觉枕竹用了毒,江心月也抽身往邱洺那边赶,林溪有预感般觉得阿月会死在这里,不可以,阿月不可以过去。
等阿月站在邱洺身后并未挡住那一击闭上眼时,林溪抱着眼中满是震惊、错愕和心痛的枕竹倒在了一旁,林溪感受到那把冰冷的剑穿过自己的胸膛,这次应当逃不过去了,虽然尽力护住了心脉,但枕竹这次用的毒好像不太妙呢,不过自己除了刚来这里压倒邱洺的那一次,好久都没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了,而且说好吃米饭能打八个人的呢?怎么一个枕竹都打不过,共生契师父他没有解,刚才有把握的那一刻也悄悄把共生契解了。
血不可抑制地从喉咙里涌出来,好狼狈。枕竹他哭了,哭什么呢?下毒的时候也不知道留些余地,林溪听他说你不是想要邱洺死吗?为什么要替他挡?真是天大个误会,自己明明是替善良的阿月挡的。这次又忘记了师父叮嘱的话,可是很难啊,看着自己的朋友要被刺死而自己明明有机会救她,岑鹤他会很难过吗?好像是会的,自己死了通道会打开吗?她还没找到两个人一起离开的办法。不过自己刚才是不是也不用挡在枕竹面前,使点力气推开或者从背后拉住他也行,可能是因为自己终于在走剧情了吗?为什么小说里总是打打杀杀、要死要活的,不过能穿进这本小说里,能认识阿月、彩翎她们也挺好的,与岑鹤相遇也很好,已经拥抱过了,也没有很遗憾了。
等被强大的魔气压得喘不过气再睁开眼时自己正被一条竹青色的蛇死死勒着,这是枕竹的本体吧,他怎么变回去了。等从那团黑影中辨出被魔气笼罩的人是简墨时林溪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嘻嘻,每次遇到简墨林溪都会平安无事,这次看见她的第一感觉也是自己要得救了,明明是魔却总是干着天使的活,简墨探了探她的灵脉叹了口气,看向林溪的眼神里充满着无可奈何和算你命大,等被简墨横抱起,林溪突然有点好奇简墨与江砚是怎么相知相爱的,毕竟爱上简墨简直是人之常情!(岑鹤: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提升医术……)
江砚看着林溪脸上熟悉的神情,眼中的担心变为“我夫人就是如此厉害又拥有魅力”的骄傲,在得知她有救后。
岑鹤向江砚转达了天帝的意思,也让江砚帮自己转达对简墨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