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人会有囚禁白安的能力,可那铁链及白安的话……他不自觉想到清玄那时来不及处理南宫玉便匆匆离开,如果是那时的白安发现了清玄与皇家勾结破坏了阵法,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可若是连白安都被囚禁,他们又有多少胜算呢?
他想将这个猜想告诉南宫玉,可南宫玉房门紧闭,屋内一片漆黑。奇怪,他平时明明不睡觉的。但事关紧急,司徒渊推开房门,南宫玉正盘腿坐在榻上,双目紧闭唇瓣苍白。
司徒渊直觉此刻的南宫玉受了重伤,可下午分开时他明明还好好的。司徒渊欲伸手探他灵识,灵力刚触及他便被对方的灵力渴望汲取。
司徒渊忽然想起他们八字相同,难道灵力同源?思及此,他盘腿坐在床榻另一边,缓缓将灵力散出体外。果然被南宫玉汲取,两人灵力相互交汇奔涌。
次日。
南宫玉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自从修炼鬼道以来,他便再也没有过这种温暖的感觉了。目光触及身旁人不禁瞳孔骤缩。
愣神片刻后他看向颈间,衣服完好,颈间皮肤白皙。他又趁司徒渊睡着用灵识探了探标记,确认无误后松了口气。
还好一次就成功了,不然再来一次心头血还真遭不住。
司徒渊醒来看到南宫玉发呆,忙道:“阿玉,你昨晚怎么了?受伤了吗?”
“无妨,昨晚没控制好灵力,现在已经好了。”南宫玉道。
“哦,那就好。马上要去打清玄了,可不能受伤……”司徒渊将昨夜关于白安的猜想述说了一番。
南宫玉听完道:“原来如此,怕是皇族有人与清玄勾结,他才能顺利残害百姓。”
司徒渊不解:“可皇族为什么要让一个邪修残害自己的百姓?”
南宫玉轻嗤:“成仙对他们来说比当皇帝有用多了,人一旦有了权力和财富便怕死,想要千秋万代享受荣华富贵。”
忽然间门外传来李书急切的呼喊:“公子!”
司徒渊连忙开门,只见远中站着李书,一旁是小伶和一位气宇轩昂的白袍少年。
小伶哭肿了一双眼睛,见到二人直接跪下:“求白公子,司徒公子,南宫公子杀了云落!”
司徒渊顿感不妙:“小伶,是不是杏林出事了?”
小伶流着泪道:“云落带着那邪修灭了杏林,少家主为护杏林被云落亲手杀害,连尸体也被带走了。是晴姐姐和师姐们拼死护住我,让我前来投靠白家。求求你们,杏林只剩下我一个,求求你们一定要杀了云落,让少家主安息!”
白昀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杀了月亮?怎么会……他与月亮有婚约啊,怎么会?他怎么会杀了月亮,灭了杏林。”
一想到那古灵精怪的少女成为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司徒渊握紧了唤生,明明两个月前他们还一起在客栈查案,怎么就死了。
“这是月亮让我们给你的,说你见了便会认出。没想到……”司徒渊拿出那蛇形发簪交给白昀。
白昀接过发簪紧紧握着:“我早说他性格偏执,不是良配,可你偏要选他,偏要选他!我于剑之一道天赋极高,世上没人能比过我,世人对我赞誉有加,我究竟哪里不如他!你选别人也好啊,最起码我还能见到你……”
泪水从白昀的眼角滑落,这位从小便在赞誉中长大的天选之人此刻哭的像一个弄丢心爱之物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