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一艘小船从湖中缓缓驶来,船尾的老叟身披旧蓑衣手持一条长长的竹竿将船停在岸边对两人道:“客人可有拜帖?”
南宫玉递出那张白色信笺:“杏林家主让我们前来寻白公子。”
老叟接过信笺并未打开便收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些笑意:“原来是蓝氏小姑娘的朋友啊,果然同她一样随心所欲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静心湖的鱼好吃吗?可都是养了七八年的大鱼,也就那小姑娘跟你们两个吃过了。”
司徒渊被当场抓包有些不好意思:“老人家不好意思,我们刚从洛镇来,一路上也没什么城镇。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鲜美的鱼,这静心湖的鱼果然不一样。”
老叟笑呵呵道:“不打紧不打紧,不过一条鱼。来上船吧。”
湖面平静,只有竹竿划过留下的水痕。
司徒渊有意搭话:“老人家,来白家拜访的人不应该很多吗?怎么我没见着别人?”
老叟答道:“多着哩,两位是修士吧。别藏了,小娃你那剑的灵气都快溢出来了。你家中长辈竟让你拿这么好的剑,真是暴殄天物。”
司徒渊:“……”这老叟真是不留情面啊,不就吃了条鱼吗?就差指着他骂废物了。
南宫玉接话道:“当今皇帝不喜修士,您既然知道我们是修士为何还愿意见我们。”
老叟道:“就因为你们是修士,老朽才来接你们。刚刚那小娃不是问为什么就你们两个吗?看到外面那片林子了吗?里面设了迷障,普通人走不出的,白家只见有拜帖的修士。现在这世道,妖物横行,就连皇家也不清白,白家都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哪还管他喜不喜。”
南宫玉:“被贬?白家不是为了避世来到这里吗?”
老叟冷哼:“那皇帝小儿吃药吃糊涂了,倒还挺会胡言乱语。罢了罢了,老朽多话了。”
南宫玉思索道:“我从青城起便觉得奇怪,三大世族中杏林凋零,云家与妖物勾结,白家避世,原来是皇家早已乱了。”
说话间船已靠岸,老叟催促道:“你们两个从这石缝中进入山内,走出山洞便是白家。老朽还要去接别的客人。”
说完待二人下船便撑起竹竿离开。
司徒渊:“阿玉,你别说这一幕是不是跟蝶谷一样啊。”
南宫玉答:“他们自小玩在一处,一样也正常。”
两人相继穿过石缝,眼前是数道铁链与山体相连,盘旋向上。
司徒渊感叹:“我是知道为什么只让修士来了,白家这是装都不装了。哎,阿玉要不要我带你御剑。”
南宫玉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符纸,他两指夹住符纸注入灵力,符纸上的纹路发出红色的光,随后朝空中一抛,那符纸陡然变大漂浮在空中。南宫玉跃上符纸似是想起了什么对司徒渊道:“你的御剑太过颠簸,以后还是多练练平衡。”
说完便飞走了。
司徒渊:“……”他的剑术有这么烂吗?之前不都是他御剑带着到处跑吗?这男人怎么恢复了功力就抛弃自己?果然是糟糠妻啊。
抱怨归抱怨,司徒渊抛起唤生注入灵力,唤生又亮起莹莹蓝光,剑柄上的红色穗子在半空中乱晃。
司徒渊长叹道:“唤生啊唤生,你说我的御剑术很烂吗?”
唤生剑上的红色穗子晃得更厉害了。
司徒渊假装没看见继续道:“我就知道,我的御剑术怎么会烂呢?从前在山上,师父夸我御剑学的最好了。一定是那南宫玉炫耀他的功力在我之上欺负你,没事唤生,我不嫌弃你,我们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