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的后退想要走。
那一桌子人,各色各样的神情让我不寒而栗。
“小瘸子,”厉寒杉的声音不高,却轻易刺破寂静,带着一种亲昵又残忍的调侃,“过来。”
退路已断。我吸了口气,拖着那条不争气的腿,在众目睽睽下走过去。
厉寒杉绅士的拉开旁边的椅子。
我穿着廉价的卫衣牛仔裤,在这,和他们简直不像是一个图层,毫不夸张地说,真像P上去的。
我尴尬的在厉寒杉旁边坐下,全然闹不清当下是什么情况。
斜对面的一个秃顶中年男笑呵呵地说:“这还是第一次见厉总带人过来,厉总眼光果然独到。不怕得罪在座的各位,我敢说,厉总的这位男伴,比各位的女伴都要出众。各位美女施朱傅粉,厉总的男伴可是天生丽质啊!”
这彩虹屁吹的!
睁眼说瞎话的是他,无地自容的却是我。
厉寒杉忽然抬手,手臂随意地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我耳际,“刘总夸你呢。”
我背脊僵直,汗毛倒竖。余光里,贺沉舟垂着眼,面前的茶杯端得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我旁边的干瘦中年男提议说:“朱砂,你去跳一支舞给大家助助兴。”
我此时注意到,桌上有两个女人很眼熟,好像是明星,其中一个不太确定,坐在刚才那位刘总身边。
另一位坐在我旁边的旁边,是当红明星朱砂,她眼尾那抹朱砂痣很有辨识度。
“这位是李导,”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介绍我旁边干瘦的男人,“刚拿了奖。”
厉寒杉向我侧着半个身子,气息拂过我耳廓,亲昵得像情人低语,眼神却玩味的落在贺沉舟脸上。
我机械地点头。
厉寒杉的手指在我肩头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转向李导,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李导有合适的角色,可以让他试试。这张脸,不上镜可惜了。”
我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
李导笑容满面,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厉寒杉和我:“厉总开口,当然没问题。这位……姚先生,留个联系方式?”
“不必。”厉寒杉截断,端起酒杯,“有事联系我。他的事,我说了算。”
轻描淡写,却堵死了所有推诿的余地。李导笑容不变,连连称是。
“敬李导一杯。”厉寒杉命令般低声说。
我端起酒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起一阵灼烧感。“谢谢厉总,谢谢李导。”
“单独敬。”他又给我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