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夜总会?”
“涩猫夜店。不过我没去过。”红毛故作正经地和自己撇清关系。
张暖觉得其中有古怪:“既然都已经不是同行了,那你们为什么还来我们店闹事儿?”
红毛脸皱得苦瓜似的,叹了口气:“我们几个月都没开工资了,去夜店找老板讨薪的时候,他说只要我们来这个店弄来了火锅底料配方,就把工资还给我们。”
说完,他们三人都眼泛泪光,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沉默,这年头讨薪真不容易啊。
“哦,那最近你们谁感冒过,或者是发过烧?”张暖有意无意地抛出一个问题。
红毛绿毛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黄毛迟疑了会儿又说:“前段时间我的慢性咽炎又发了……但估计是抽烟抽的,我没管过。”
张暖在大脑里迅速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链。
好又来火锅城老板拼实力不成想和付姐火锅打价格战,结果因为店大成本高把自己玩儿死了,干脆转行开了夜总会。
这时候,信号灯三人去找老板讨薪,对方便提出让他们想方设法来付姐火锅弄到底料配方,看似玩笑,却入了三人的心。
黄毛活泼乱跳的没症状,估计是病毒携带者,但他自己不受影响,就传染给了免疫力低下的付春晖。
环环相扣,完美。
罪魁祸首很明显,指明了就是好又来火锅城的老板,或者说是现在涩猫夜店的老板。
“你们老板叫什么?”
红毛老实交代:“夏侯……”
“夏侯什么?”张暖不耐烦了。
“就叫夏侯,姓夏名侯。”绿毛机灵了一下,赶紧抢答。
张暖忍不住啧啧称赞:“哟,想不到还是个三姓家奴啊。”
见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张小伟似乎预判到了她的预判,低声劝道:“师父,夜店你不方便去,我去吧。”
“为什么不方便?去,去的就是夜店!”
“你们要干嘛?”见张暖威压暴涨,信号灯们倍感压力,纷纷蹲下瑟瑟发抖。
张暖义正言辞地吓唬着他们:“坚持扫黄打非,构建和谐社会。听说过吗?还有,你们如果要去通风报信,我上报的时候就把你们也带上。”
红毛苦笑:“怎么会,他还欠我们钱呢。”
这会儿,祁云墨终于从动物世界里回过神:“对了,夜店是什么啊?”
张小伟的脸悄悄爬上红晕,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走,姐今天带你们开开眼。”张暖左牵黄右擎苍,左拥右抱地搂着两人走出火锅店。
二楼的付春晖突然从窗户上探出头大喊:“幺儿,我做了醪糟粉子,你怎么走了?”
张暖头也不回地摆手,豪迈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酒且斟下,某去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