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嘉辰对他有恩,他不能不管,于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帽子局的电话此起彼伏,秦铁雨收到报案,市精神病院的系统被黑客入侵,所有患者都呈现一个自由“裸奔”的状态,看守檀嘉辰的女帽子被迷晕……檀嘉辰不见了。
秦铁雨和单封第一时间奔赴精神病院的监控室。
确定在一个小时前,重症闸门自动打开,檀嘉辰像鬼一样从里面荡出来,阴森地在监控器底下游荡,嘴巴念念有词。
秦铁雨问操作员:“能听见他说什么吗?”
操作员将声音拉大,在一群混乱的杂音中,有一道恶毒的咒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单封:“卧槽,这种神经病跑出去要是乱砍人怎么办。”
秦铁雨瞪了他一眼,后者立刻知错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监控最后拍到檀嘉辰走出医院,在一辆豪车面前驻足,随后上了车。
带回帽子局,秦铁雨立刻动员刑侦队,调取街道监控,查到这辆车现在停在全岛酒店。
模糊的画面通过技术还原变得清晰起来。
单封指着屏幕说:“旁边的是唐浪……哎等等!左边放大……贝隆华怎么在这儿。”
众人火速动身前往全岛酒店。
在车上,单封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黑医院系统的是唐浪?他为什么要带走檀嘉辰?”
秦铁雨也是毫无头绪,唐浪明知道帽子方没有他的任何把柄,为什么要节外生枝?他为什么要带走檀嘉辰,难道这孩子身上真有关键的线索?
这当中,帽子方肯定落了一环。
警车停稳,帽子鱼贯而出,秦铁雨一只脚刚跨进酒店大厅,身后“轰隆”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流扫过后脖颈,伴随着玻璃破碎声和警报声。
尖叫声后知后觉响起,秦铁雨回过头,只见唐浪内陷在某车的车顶,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全身血红,腹部插着一把水果刀。他脸一侧,眼里的光消失了,死不瞑目。
秦铁雨仰头,看见十几层的高空上有一面落地窗是破碎的,玻璃窟窿里站在一个苍白的人,那人与秦铁雨四目相对,眼里充满惊恐。
单封大喊:“是贝隆华!”
案发现场在全岛酒店11楼的总统套房,贝隆华被当场抓获。一众帽子赶到时,檀嘉辰昏迷在床上衣衫不整,后续被紧急送医。
贝隆华坐在审讯室里,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说自己本来只是路过,认出檀嘉辰后好奇跟上去,没想到正好撞到唐浪欺负檀嘉辰。
檀嘉辰对他有恩,于是在阻拦唐浪的过程中失手把他捅了,推下了楼。
“这不是我第一次杀人,我情绪一激动就容易没轻重,我也不是有意的。”贝隆华淡淡地说,他用烟灰缸砸死人的资料,静静地躺在秦铁雨和单封面前。
单封:“你的意思是整件事都是你一人所为,和檀嘉辰没关系?”
贝隆华点头:“他从头到尾都是昏迷的状态。”
单封将装着水果刀的证物袋放在贝隆华面前,“刀柄上确实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但是我们在刀面采集到了檀嘉辰的血液,我劝你从实招来。”
贝隆华双手颤抖,低着头说:“……我进去的时候其实嘉辰还有知觉,但是他病得太重了,完全是恍惚的状态。他看到我捅了唐浪,想来制止我,估计是那时候不小心割伤的。我不小心推了他一下,他就晕过去了,我怕加重罪行,所以刚刚没说。”
秦铁雨观察了贝隆华半天,他作为帽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温和到有点窝囊的男人绝对不是真凶。檀嘉辰就算对他有恩,他也不至于做到替他杀人的程度。
秦铁雨严肃道:“你知不知道你顶的是什么罪?你现在还有机会,想想你老婆孩子吧。”
贝隆华眼睛一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秦铁雨离开了审讯室,来到了法医的工作间。
“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他问。
法医:“这都还没到12个小时,秦队长你也太急了。”
“你先把你确定的部分跟我讲一下。”
法医叹气,“死者身上没有淤青和擦伤,他是在毫无戒备的状态下遇袭的,有熟人作案的可能。
腹部的捅刺不是致命伤,他真正的死因是高空坠落造成的内脏破裂,他是摔死的。
指甲缝里有皮肤组织,还需要进一步确定。”
秦铁雨手机打开一张图,是檀嘉辰的手,上面有很深的划痕,“如果是第三方抢夺刀的身位,会造成这样的创口吗?”
法医思忖片刻,“创口的方向不对。”
“好的,谢谢。报告出来第一时间通知到。”
秦铁雨一出来与单封撞上,单封喘着粗气说:“现场的兄弟们说唐浪昨天给了值班经理一笔钱,让他在案发的时间段关闭酒店的所有摄像头……还有。”
“说。”
“唐浪的手机到现在都没找到。”
“……咱们再走一趟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