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可知,自五胡乱华以来,吾大汉江山子民竟于风雨中飘摇三百余年?”
“三百余年乱世啊!”赵光义蹴然拔高声音:
“尔等可知,吾汉家子民在三百年里被那野蛮胡人残忍祸害成何等模样?”
赵光义面带悲悯与忿然,他此刻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可睥睨众生的赵官家,而是一名汉家儿郎、百年一世出的汉族领袖:
“仅西晋初年至北魏统一时,汉人数量便从两千四百五十万到仅余四百万左右,仅剩四百万呀!”
赵光义咬牙切齿,眼中迸射出愤怒之火:“才短短几十年,吾汉家人口竟锐减近九成!?”
“这是为什么!这是明目张胆的灭杀屠族!”赵光义眼眶发红,怒发冲冠。
“不仅如此,五胡入华夏后,不仅大肆屠戮汉民,还对汉民实施史无前例的凌侮羞辱!”
“那蛮子匈奴破洛阳时,竟一次性杀害汉族王公百官及民众超三万人,还无知地焚毁华夏几千年智慧沉淀的典籍”
“羯族更是将汉人唤作"两脚羊",两脚羊啊!汉人遭受如此屈辱的称号,简直前无所有!”
说及此,赵光义已是两手攥拳,再难以抑制难言情绪。
“他们最丧心病狂在于竟吃人!吃汉人呐!这些胡蛮竟掳掠汉人以充作军粮。”
“而夜晚则□□汉家女子,白天却又烹食她们!”
听闻此,李皇后和苏应怜皆瞪大了杏眼。
在她们心中,只当胡蛮是个人的,不过是一女侍二夫罢了,不想胡蛮竟不是个人!他们竟还吃人?
李皇后和苏应怜皆不自觉捂住了樱唇,毫不知觉地流露出恐惧震慑。
自然,她们身为汉人的目光中也满是愤愤不平和滔天的国仇家恨。
赵光义的面色已带上悲戚,那是对一个民族的喟叹和深深遗憾无力:
“那石勒、石虎掌权时曾多次屠城坑杀降卒,导致那易水都曾因尸体堆积而断流……”
殿中越发安静,恐惧茫然占据了每一个人的心,他们皆是汉人呐!
“此外汉人还常被强征苦役,修建宫殿的民夫稍有懈怠就遭胡蛮砍杀,迁徙途中汉人老幼被随意丢弃,存活率竟……不足三成……”
说到此,赵光义再按捺不住通红的眸子,已是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