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听出了是舒野的声音，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但随即又因为羞恼而重新绷紧。

“舒野！你发什么神经！”瑞雪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起红晕，更添了几分颜色，“快给我下去！你弄疼我了！”

舒野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更加生动美丽的脸，还有那双虽然失明却依旧清澈如秋水的眼眸，心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弄疼你了？”舒野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瑞雪的鼻尖，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刚才你抓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

瑞雪的脸更红了。她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舒野那灼热的视线和带有侵略性的气息。她想推开舒野，双手抵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用力，但舒野纹丝不动。

“谁……谁要心疼你了！”瑞雪嘴硬道，但她的双手却因为推不动而下意识地攥紧了舒野的衣服。

舒野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低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片因为刚才的争吵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

瑞雪的身体在接触到那温热的触感时，猛地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舒野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瑞雪想挣扎，想咬舒野，但舒野那强悍的身躯和霸道的气息，让她所有的抵抗都显得那么软弱无力。

良久，舒野才放开瑞雪，看着瑞雪那双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水润迷离的眼眸，低声笑道：“瑞雪，你的‘传统’学得不错。”

瑞雪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她嘴上依旧不饶人：“谁……谁跟你学传统了……你快给我下去……”

舒野看着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心里的柔情被触动。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

舒野的手指，带着一种与刚才的粗暴截然不同的温柔，缓缓地、试探性地滑过瑞雪那如玉般细腻的肌肤。瑞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再次紧绷，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

舒野的指尖，如同一个探索未知领域的冒险家，在那片细腻的“山川”与“溪谷”间缓缓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不容置疑的占有。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而瑞雪的呼吸，便是这乐章唯一的伴奏。

瑞雪虽然看不见，但她的触觉却异常敏锐。舒野指尖的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像是一颗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的心湖中激起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她浑身战栗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想要逃离，却又不自觉地沉沦。

舒野感受着怀里人儿那细微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知道，自己找到了开启这片“月光”的钥匙。

“瑞雪，”舒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蛊惑，“别紧张……让我好好‘看看’你。”

瑞雪把脸埋进舒野的颈窝，感受着对方那带着体温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肤，没有说话，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舒野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月光。”

瑞雪没有回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回应。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亮了舒野肩膀上那些已经快要消失的指甲印，也照亮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技研社的“传统”，似乎确实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