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研社的“传统”——夜袭上床。舒野在豆沙那里“学习”了理论,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实践”。而她的目标,是那位拥有绝世容颜、平日里清冷如月光般的瑞雪。
瑞雪的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雨后青草和栀子花混合的清香。
瑞雪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深夜里娱乐或工作。她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侧脸在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的月光下,勾勒出一幅精美绝绝的剪影。她是公认的“技研社第一美颜”,即便是在昏暗中,那如玉的肌肤、精致的眉眼和那股与世无争的清冷气质,也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屏息。
她看不见,但她的听觉和触觉却异常敏锐。此刻,她正微微仰着头,像是在“凝视”着窗外的月亮,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一架小巧的古琴,指尖流淌出的,是一段空灵而宁静的旋律。
舒野靠在门框上,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这幅“月下美人图”。瑞雪的美,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让人有种想要亵渎的冲动,又或者,是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体温去温暖那看似冰冷的月光。
舒野显然属于后者。
她等不及了。
舒野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行过去。她没有走门,而是直接从阳台那边翻了进来,带着一身夜风的凉意,出现在瑞雪面前。
瑞雪的琴声戛然而止。
“谁?”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盲人独有警惕和脆弱。
舒野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带着风,重重地扑了上去。
“瑞雪,是我。我来给你看看技研社的传统。”
“砰——”
一声闷响。
舒野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了上去,将瑞雪连人带琴一起按进了软榻里。那架素雅的古琴被撞到一边,发出一声哀鸣。
瑞雪猝不及防,被她压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看不见来人是谁,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和陌生的气息将自己完全笼罩。她的本能反应极快,带着一股盲人自卫时的狠劲儿,双手猛地向上一推,十指成爪,目标直指舒野的面门。
瑞雪这一下是用了全力的,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只当是有人偷袭。她的手指带着凌厉的风声,指甲尖锐,若是换做普通人,这一下恐怕整张脸都要被抓花。
舒野却像是早有预料,或者说,她就是想试试瑞雪的“斤两”。
她没有躲。
“嘶啦——”
几道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舒野的脸颊和脖子上划过。瑞雪的指甲在她那张英俊的脸上留下了数道清晰的血痕。
但舒野是谁?她耐造得很。这点皮外伤,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舒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瑞雪这“没轻没重”的野性给刺激得兴奋起来。她一把抓住瑞雪的手腕,顺势向下,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怀抱和软榻之间。
“好大的胆子,”舒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受伤后的沙哑,却充满了磁性和戏谑的笑意,“见了我,不仅不跪,还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