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将军,有信!”
一探子急匆匆来寻人,但原本这封信,应等他们回来再奉上。
可信封上大大的红字加急。
让他不敢放手上,却不慎撞李将军身上,顿时疼的捂脸后退。
李将军正在和秦国太监对视,他们双方都有剑拔弩张之势。
但突如其来的一撞,让李将军胆颤心惊的吼:“这都啥时候,还要先看送来的信,又不是定生死的战报!”
探子垂下头,他人微言轻,没有反驳权。
阿江与却在后开了口问:“谁寄来的?”
“是花小姐。”
阿江与立马伸手接信。
一旁的李将军顿时心凉吐槽自己:李大奎,你真是不会说话,倒不如把这张嘴毒哑!
而阿江与的瞳孔,自打看了这封信,就一直微颤不停,还伴随倒吸凉气。
李将军和其他人面面相觑。
大家都很想知道信上写了什么,可又通通不敢偷窥,那就等着长公主主动开口告诉。
当下,阿江与突然撂下话,对秦王太监讲:“叫他来我楚军后方大本营找胡姬。”
这说完,她转头对自己人说:“你们留下,等着一会,给秦王带路。”
随之,一阵疾风裹挟马蹄,阿江与迅猛驰骋,逐消失在人眼前。
这时的娇奴,轻拍孩子背,小声哄说:“好乖乖,吃的真好,那再来吃点吧?”
她就拿起勺子将米糊糊继续涂抹到“樱桃”上。
那孩子聪慧至极,立马撅起小嘴扎着吃。
胡姬却突然皱眉闭眼大叫:“赵肖!你别怪我了!我知道错了!”接着她嚎啕大哭。
娇奴忙抽出一只手帮她抹眼泪,想她肯定是在做噩梦然后被吓到,就宽慰她心说:“他不会怪你,一个人真正爱上对方后,只有满满的心疼,哪怕你先前伤害了他。”
胡姬哭声变小,感觉一定听进娇奴的话,但人还是未清醒,而且她的脸好烫。
娇奴感觉不正常,又去摸了摸她额头,再和自己温度对比,察觉她这恐是发烧!
孩子正好这时吃饱松嘴。
娇奴得以把身上衣服整理好,然后快步走出帐篷,喊一凑巧路过眼前的士兵说:“你快把军医找来!”
军医听到这消息,只得背上药箱前去。
可那些围着他的士兵,各个都笑道:“你躲一整,这活还是你的。”
军医充耳不闻的钻出帐篷,才小声嘟囔:“你们等下次受了伤,我定叫你们苦叫连天,这就是得罪学医的下场!”
鼻腔随之冷哼出声。
但还没哼完,军医就被人从身后撞翻,他瞬间和大地接吻,这给他气的抬起嘴,大声哎呦:“你眼瞎呀!看不到人在走路!”
光这么说不解气,他又愤愤爬起来怒问:“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别想跑走!这事我跟你没完!”
罪魁祸首的踪迹,却早已在他爬起来之前,就跑的无影无踪,军医霎时怨怼:“这人赶着投胎呀!”
此刻,一早听到动静,从而来看热闹的士兵,插嘴说:“如果我没看错了话,撞的人是阿江与长公主。”
“什么?”军医震惊:“她怎么会回来,是搞定燕军了?”
娇奴这时感觉到有亮光,从身后帐篷帘子里泄出,以为是军医来了,就继续拧手中凉湿帕,吩咐道:“你快来治她,她烧的很厉害。”
身后那人没动静。
娇奴手上动作加速,她利索把凉湿帕放姑娘头上,就转头望过去疑惑:“军医,你...”
话刚出嘴,娇奴就撞进一双,死死锁定自己的红瞳,那来者不是军医,是阿江与回来了!
她正四肢完好无缺,脸也依旧清冷自贵的,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只是身上糊了不少土沙,就看起来略显脏脏的。
可娇奴的心,依旧能漏掉一拍,她还想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就仿佛分离的这三天,是度日如年的三年。
她的眼眸四周霎时红透,可人只要回来了,就是大喜事便强行露笑说:“你回来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或者喝点粥?”
阿江与低头凝视,跪坐在地上的娇奴,她发现这女人,初次见面的娇滴软糯,现在长成了温婉贤惠。
是自己改变了她?
还是自己让她吃了太多苦所以变了?
她细想她们从大周亡,一路去到吴国投奔亲戚,现如今又奔赴战场,真是从未让她度安稳日子。
阿江与的双膝果断跪下来。
娇奴不解,她忙起身擦掉自己泪,再去拉住阿江与手问:“这是怎么了?”
阿江与一把抱住娇奴腰肢道歉:“对不起,我让你一直在受苦,还让你意外怀上孩子,我真该死!”
娇奴却在她怀里笑颤道:“原来你是看到我写的信,所以急匆匆跑回来见我是吧?”
阿江与:“恩”一声,随后将脸深埋到娇奴锁骨处,冷讲:“我真恼,为何自己从小就与众不同,还连生育也不一样,这玩意我要彻底根除!”
背里触手瞬间抖三抖。
娇奴趴在阿江与肩上,能清楚感受到她身体变化,顿时更加眯起眼笑说:“可我觉得我好幸运,我一个生来要伺候男人的傀儡,居然可以怀上心爱女人的孩子,这简直就是在做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