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腿没有出来!”
“你再努努力!”
娇奴带着满身汗呼唤胡姬。
胡姬当下挺着随时要晕死的状态,咬牙说:“我不行了,我生不下去,我要死了!”
“不会的!你不会死!”娇奴口干舌燥的宽慰胡姬。
但胡姬真要撑不下去,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和睁不开的眼眸,感觉下一秒就能去世。
这吓得娇奴直冒冷汗,她想,绝对不能让胡姬死,快想想其他,让她活下去的办法!
彼时,娇奴看向托举在手中的孩子,冒出若是把孩子拉出来,是不是就能帮到胡姬…
她从而迅速尝试拖拽孩子,可刚出生的孩子实在太嫩,又是早产儿,更加嫩到一捏就碎的程度。
这不行!
娇奴放弃拖拽,她怕会一尸两命,只能含泪再劝胡姬:“你再坚持一会,孩子真的马上全出来,不然他会随你而去。”
胡姬感觉这脑袋好木,她一下子想起来很多事,还在眼前不停出现,但好在娇奴的声音穿透强。
一个不想让孩子死的念头,骤然浮起,她瞬间想起孩子父亲赵肖。
这个年长的男人,总是对自己有应必求,总是待自己更好些,还甚至再表达爱意后,他真做到再无其他女人,继续侍奉身边左右。
所以...
他知道我怀孕那天,应该是真欣喜若狂吧…
可我跑了,我为一个不值得托付终身的宣藏,离开了他身边。
胡姬泪流满面道:“我好后悔。”
“后悔什么?”娇奴时刻都在操心胡姬状态。
“我一定要要把孩子生下来!”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让他气消的办法。”
胡姬发力的说完,挣扎握上娇奴手,崛起道:“我再使把劲!”
娇奴瞬间心里亮起希望,回握住胡姬手坚强说:“好,我借力给你,你只管使劲生就行!”
胡姬耸动肩膀,死咬嘴唇,哪怕咬流血,她也丝毫不在乎。
娇奴同时使力,让自己的手和胳膊,成为胡姬能依靠的东西。
那孩子的腿才缓缓出来些。
娇奴就兴奋大吹说:“快到脚了!马上生完!”
紧接着她抽出一只手,借胡姬的力,把孩子弱小身体往外托。
孩子早产缘故,小的跟幼猫崽一样,哭声随之也轻到,俯身去听才能听到。
这时又一阵压迫来袭,孩子就向被水冲上岸的鱼,彻底脱离母亲羊水。
娇奴忙欣慰告诉胡姬:“你孩子出生了,他是个小公子!”
胡姬抬头,她尽最大力气,只坚持到草草看了眼,就闭上眼。
娇奴立马面容失色,把胡姬两腿并拢,又快用裙摆遮她身体,才放声大喊:“军医!传军医过来!”
军医是个男人,他不好接近女人生产,但一直在附近没敢远离,眼下迅速跑来把脉道:“她这是体力虚脱,暂时晕过去,没有生命危险。”
娇奴瞬间松口大气。
怀中孩子却不轻不重的踢腾一下。
娇奴马上捧到军医眼前说:“你再看看这个早产儿。”
军医一声:“哎呦”讲:“这孩子真是太小了。”随之他伸手检查小孩,确认四肢都健全。
而这孩子虽然小,但一直在动,这说明有力气,
军医转瞬欣慰道:“他这状态看起来能活。”但紧接着变脸严肃讲:“需要尽早喂食,否则命不保夕。”
“可孩子母亲,晕了还没醒,这该喂他吃什么?”娇奴不知所措,她没有这方面经验。
军医短暂一阵思量后说:“喂米糊糊,以前没有奶的母亲,都是这么喂小孩。”
阿江与此刻面色凝重回到集合地。
她身后很快跟来其他人,统一口径道:“我们完全寻不到,那女人任何踪迹,但按理来说,一个孕妇那么显眼,应是最好找到的!”
阿江与沉思,她赞同自己人说的话,分析讲:“应该是已被转移出楚军营地。”
李将军纳闷:“那能把她转移到哪去?”
话音刚落,一支羽毛飞箭朝他袭来。
他霎时来不及抽刀,只好闭眼皱眉大喊:“大家快躲起来!”
耳边却响起一刀两断声。
李将军原地等了会,见没有预想的伤害,他才敢缓缓睁开眼,就越发清晰看见羽毛飞箭,在自己脚前断成两截,还注意到多了支飞镖。
他立马望向阿江与。
阿江与正收起扔飞镖的姿势。
李将军已泪流满面感谢道:“多谢江与将军救下末将!”
随之他抽出刚想抽的刀,对躲在暗处射箭的小人喊:“有种你就滚出来跟我单挑!没种就别让我发现你在何处,否则我定将你千刀万剐!”
这块集合地距燕军军营,有不小的距离,应不是燕军军营的人尾随。
阿江与也能确定,在此之前,绝无任何人跟踪,就调动体内触手,感受其人在西南方位。
她当即拿出大将军气场,挡在李将军面前强势说:“出来,我知道你西南方位。”
西南方的草丛瞬间悉悉索索。
这让在场众人,除阿江与外,都加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