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我是谁？”符雅忍发觉现在的王令有些奇怪，王令起了身，他将下巴放在符雅忍的肩膀上，符雅忍听到王令在他耳边道： “你是我的enigma。”

然后一阵疼痛在腺体处传来，符雅忍怎么不知道alpha都喜欢咬伴侣的腺体，他将王令从自己的怀里捞出来，问：“你现在脑子清醒吗？”

“我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符先生。”王令眼里没有其他的变化，脸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散发着信息素，道：“我会耍性子，我知道，但现在我要问你，为什么不履行协议？”

“如果我不违反协议，我就不会过来帮你了。”符雅忍发现现在王令这副样子很奇怪，刚刚对方解释会耍性子，但是看着又离奇清醒。

“你撒谎。”王令看着他的眼睛，审批道，然后他坐在了离符雅忍很远的地方，没有理会符雅忍。

“我有会议，一时间没办法过来。”符雅忍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跟面前的人解释，而王令收回信息素，空气中浓郁的青橘香在一瞬间变淡，这让符雅忍一时间难以适应，他心里一阵烦躁，继续解释道：“是，我真的在开会。”

“你撒谎。”王令继续道，“如果你的会议真的很重要的话，书华助理就不会回复我说等下你就来了，你是觉得我没当过秘书吗？”

符雅忍沉默了，因为这是事实，王令现在以这副冷静带着些疏离的样子，摊开一切跟他说清楚，医生老头说过enigma的alpha伴侣在发情期会变得异常黏人又亲近， 但王令这副样子明显不是。

“遇到你，我真是倒霉。”王令冷笑了下，他起身站在衣柜面前，从中拿出普通的T恤和裤子穿好，留符雅忍独自一个人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