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还处于发情期，他趁自己较清醒的时候给自己点的青菜南瓜浆热了一下，他喝了几口，符雅忍穿了书华准备好的衣服，他走到王令旁边，他看着王令小口小口地小心地喝着冒着热气的南瓜浆，他能清楚地看到王令脖子上他留下来的痕迹，沉默了很久，最后才问：“你就喝这个？”

“你要是想喝，我可以给你舀一碗。”王令话里没有太多的情绪，冷静地仿佛是在招待一个客人。

“不用了。”符雅忍看了眼王令，他拒绝了，王令没有勉强他，他将碗放在洗碗槽里，拉上了符雅忍的手，王令的手上残留着刚刚触碰了热碗时的热意，符雅忍观察着他的神色，王令踮起脚吻了他，眼里没有任何的旖旎：“来吧。”

符雅忍环着王令的腰，看着对方现在一副公办的样子，他松开了对方，苦艾酒的信息素变得更为苦涩，符雅忍知道，他的生理本能里不喜欢这样，他道：“你倒是轻松。”

“我们的协议里指明的关系难道不就是这样的吗？”王令贴在他胸口，散发着信息素，符雅忍突然觉得无趣，看着王令一边循着本能来亲近他，一边又冷静地跟他谈判的样子，他觉得好像只有自己动了情绪一般。

“你不愿意跟我在一块吗？”符雅忍还是环住了王令的腰，他低下头闻了闻青橘香，他语气很淡，但其实他有些好奇也有一点儿生气，没有enigma会喜欢看到自己的alpha不喜欢自己，但他表面上仿佛只是在问一个很平常的问题。

“我愿意。”王令贴着他的胸口，声音很平静，而他身上散发着求爱信息素，符雅忍知道，王令当然愿意，因为他需要他的信息素。

随着信息素变得浓郁，符雅忍跟王令进了卧室。

……